矛盾。”

“不理解……”

第五个意识停顿。

“……人类的混乱。”

“然后呢？”

“然后让它们体验。”

第六个意识说。

“体验被时间折磨的感觉。”

玛蒂尔达懂了。

“把痛苦记忆传输给它们？”

“对。”

第七个意识说。

“但很危险。”

“如果传输失败……”

第八个意识补充。

“我们会失去记忆。”

“永久失去。”

第九个意识最后说：

“赌吗？”

玛蒂尔达看向李一强。

“它们在充能多久？”

“三十秒。”

林默看着倒计时。

“二十九。”

“二十八。”

玛蒂尔达在脑海里问九个意识：

“同意吗？”

“同意。”

九个声音同时说。

“即使失去记忆？”

“即使失去记忆。”

第一个意识说。

“因为……”

“我们宁愿消失。”

“也不愿当实验品。”

哲理第二条的延伸：

无论你是什么，最终都带不走，时间一到，最终都是一死。

但可以选择怎么死。

玛蒂尔达点头。

“好。”

她闭上眼睛。

调动九个意识的全部记忆。

六百四十八天的等待。

爱与恨的矛盾。

离开的悲伤。

愤怒的灼烧。

恐惧的冰冷。

麻木的绝望。

渴望的煎熬。

还有……

原初的三分钟。

所有痛苦。

所有混乱。

所有人类的脆弱。

压缩成一个数据包。

对准眼睛们。

发射。

黑色的攻击光束正好射来。

与记忆数据包相撞。

没有爆炸。

只有……

感染。

黑色的光束被污染了。

变成彩色。

变成混乱。

变成痛苦。

眼睛们接触到这些记忆。

开始颤抖。

“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