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频率。

但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

意念传来：

“统一。”

“在特定目标下。”

“九个意识可以统一。”

玛蒂尔达在脑海里问：

“你们都同意？”

“同意。”

九个声音同时说。

“为什么？”

“因为……”

第一个意识说。

“我们都想知道。”

“如果走下去。”

“会怎样。”

哲理第十八条：

时光老人一直在做两件事：过滤掉不属于你的东西。把你应得的，分配给你。

现在玛蒂尔达得到的是：

九个意识的共同愿望。

一个她不敢想的问题。

和……

李一强震惊的眼神。

“你……”

他说不出话。

“不用现在回答。”

玛蒂尔达说。

“我只是告诉你。”

“我想嫁给你。”

“即使我不记得过去。”

“即使我有九个声音在脑子里。”

“即使……”

她看向窗外的眼睛。

“时间监视者在看着。”

“我依然想嫁给你。”

李一强哭了。

在服装店里。

在婚纱前。

在九个意识的注视下。

在无数眼睛的监控下。

他说：

“好。”

“我们结婚。”

眼睛们眨了眨。

然后。

缓缓闭上。

消失了。

意念传来最后的话：

“观察结束。”

“结论：”

“爱可以作为粘合剂。”

“即使分裂。”

“也能统一。”

“批准继续存在。”

“但……”

“持续观察。”

阳光重新出现。

玛蒂尔达走出服装店。

没买婚纱。

但握着李一强的手。

握得很紧。

“现在怎么办？”

李一强问。

“回家。”

玛蒂尔达说。

“然后……”

她看向他。

“开始计划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