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慢慢恢复。”

玛蒂尔达笑了。

笑出眼泪。

“又是选择。”

“永远都是选择。”

林默沉默。

然后：

“这次不一样。”

“因为无论你选哪个……”

“我都会帮你。”

玛蒂尔达抬头。

“怎么帮？”

“我的完整意识，是三十分钟的‘超级权限’。”

林默说。

“足够做一件事。”

“要么帮你同时摧毁三十七个节点。”

“要么帮你……进入系统核心。”

“但只能选一个。”

倒计时出现在屏幕上。

29:47。

29:46。

29:45。

三十分钟。

两个选择。

玛蒂尔达看向李一强。

看向他身后那些孩子。

看向屏幕里崩溃的理事会成员。

看向全球七十亿正在观看直播的人。

然后。

她做出决定。

“我选第三种。”

林默愣住。

“什么第三种？”

玛蒂尔达走到控制台前。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你给我权限。”

“我把三十七个节点的坐标……”

“发送给全球七十亿人。”

林默瞪大眼睛。

“你疯了——”

“没疯。”

玛蒂尔达说。

“创始人认为人性需要管理。”

“理事会认为人性需要拆除。”

“系统认为人性需要审判。”

她转头。

看向镜头。

看向所有能看见她的人。

“那我就让人类自己选。”

“想要保留人性的，去摧毁节点。”

“想要格式化的，原地不动。”

“让七十亿人……”

“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

李一强冲到控制台前。

“这太冒险了！”

“万一大多数人选择格式化——”

“那就格式化。”

玛蒂尔达平静地说。

“如果人类自己都选择放弃人性……”

“那我们凭什么替他们保留？”

倒计时继续。

2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