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他死前最后一刻的意识状态。”

林默说。

“拥有全部记忆。”

“全部情感。”

“但……”

他停顿。

“我只能存在三十分钟。”

“能量支撑不了更久。”

玛蒂尔达的手按在屏幕上。

“那就出来。”

“我们想办法——”

“听我说。”

林默打断。

声音严肃。

“理事会只是表象。”

“真正的威胁是‘系统’。”

“创始人建立的全球意识网络。”

“现在已经彻底激活。”

“它在观察今天的一切。”

“收集数据。”

“判断人类是否值得继续存在。”

李一强愣住。

“像……终极审判？”

“更像终极清理。”

林默说。

“如果系统判定人性是文明毒瘤……”

“它会启动‘格式化’。”

“抹除全人类情感。”

“只保留理性思维。”

“把所有人变成……”

他看向屏幕外。

看向那些木然的研究员。

“高效的机器。”

玛蒂尔达纹路重新亮起。

“怎么阻止？”

“两个方法。”

林默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摧毁三十七个能量节点。”

“让系统断电。”

“但需要同时摧毁。”

“误差不能超过三秒。”

“否则系统会启动应急协议……”

“提前格式化。”

“第二呢？”

“第二……”

林默看着玛蒂尔达。

眼神复杂。

“你进入系统核心。”

“成为新的‘管理员’。”

“然后……”

“亲手执行格式化。”

死寂。

李一强摇头。

“不行。”

“绝对不行——”

“听我说完。”

林默继续说。

“如果你选择第二种。”

“你可以在格式化程序中……留一个后门。”

“保留1%的人性种子。”

“等危机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