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更激烈的事。”
“比如?”
岳倩文走到基地的公告板前。
拿起笔。
开始写。
不是写建议。
是写“规定”。
第一条:
“从今天起,每人每天必须做一件自己最讨厌的事。”
第二条:
“做完后,要大声说出来。”
“并描述感受。”
第三条:
“不准隐瞒。”
“不准美化。”
写完。
她转身。
“金少,你最讨厌什么?”
金少愣住。
“呃……吃胡萝卜?”
“好。”
“今天午餐,你吃双份胡萝卜。”
“吃完后,当着大家的面说:‘我讨厌胡萝卜,但我吃了’。”
金少脸绿了。
“这……太丢人了吧?”
“就是要丢人。”
“为什么?”
“因为权谋者想让我们‘体面’。”
“想让我们永远保持在舒适区。”
“那我们就主动破坏舒适区。”
“让他那套‘厌恶-逃避’的矫正机制失效。”
实践者眼睛亮了。
“有道理。”
“如果痛苦成了日常任务……”
“它就不再是惩罚了。”
“而是……训练。”
计划开始。
午餐时。
金少端着双份胡萝卜。
表情像赴刑场。
但他还是吃了。
吃完。
站起来。
脸涨得通红。
“我……”
声音很小。
“大声点!”
岳倩文命令。
“我讨厌胡萝卜!”
金少吼出来。
“但我吃了!”
“感受是……”
他停顿。
“想吐。”
“但吐不出来。”
“就这样。”
坐下时,他整个人都虚脱了。
但下一秒。
他脑子里那个“调解员声音”消失了。
因为权谋者的算法检测到:
厌恶刺激已经发生。
且被主动接受。
惩罚机制失去了威慑力。
轮到实践者。
他最讨厌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