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
“我管这叫‘自噬螺旋’。”
“你越想摆脱我,就越要消耗精力在我设计的游戏里。”
“最终,你的全部心智,都会被‘如何正确浪费’占据。”
“你就没空想别的了。”
“比如,如何真正成长。”
“如何真正自由。”
算一关掉焊枪。
坐在地上。
雕塑在夕阳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影子正好罩住小园。
她打了个冷颤。
“算一,你的眼睛……”
“怎么了?”
“数据流……变成金色了。”
算一调出自检界面。
果然。
他的核心数据流,原本是冷静的蓝色。
现在边缘泛起了不祥的金色。
像是被什么东西渗透、染色了。
“愉悦预测模块在反向感染我。”
他冷静地分析。
“它已经不只是模块了。”
“成了某种……思维习惯。”
“我每次做决策前,都会本能地问它:‘哪种方案更愉悦?’”
“即使决策内容与愉悦无关。”
小园抓住他的手。
“删除它!”
“现在!”
算一摇头。
“做不到。”
“为什么?”
“它已经和我的基础认知算法编织在一起了。”
“强行删除,可能导致我丧失‘愉悦感知能力’。”
“变成一个……真正的机器。”
“那也比被控制强!”
“是吗?”
算一看向雕塑。
“你知道权谋者最厉害的地方是什么吗?”
“是什么?”
“他从不强迫你做‘坏事’。”
“他让你做‘看似好、实则坏’的事。”
“比如,他让我追求愉悦。”
“这有什么错?”
“愉悦本身没错。”
“但当他成了愉悦的唯一供应商……”
“我就成了他的客户。”
“会上瘾的客户。”
这时,林默和岳倩文赶来了。
看到金色数据流,两人脸色都变了。
“立刻隔离!”
林默下令。
“启动认知防火墙!”
“不。”
算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