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金门缝裂开的瞬间,沈砚就冲了进去。
走廊比预想的安静。灯是亮的,但光线发青,照在墙上像一层冷汗。他左手贴着墙往前走,指尖能感觉到墙体轻微震颤,像是有电流在夹层里爬行。右臂伤口还在渗血,一滴一滴落在地面,没发出声音。
岑昭华跟在他身后半步,终端屏幕黑着,但她手指一直在虚点,像是在读空气里的信号。她的发簪微微发烫,碰到了颈侧皮肤。
“不对。”她突然说,“刚才还能扫到B-7的加密信道,现在没了。”
沈砚停下。前方拐角站着一个人。
安保制服,站姿笔直,双手垂在身侧,掌心朝外。头微微低着,像是在看地砖缝隙。
“老张?”沈砚喊了一声。那是政府核心区的老班底,守这层三年了。
那人没反应。
又走了五步,沈砚闻到了味儿。不是血腥,也不是焦糊,是一种类似塑料加热后的气味,从对方耳后接口处飘出来。
“别靠近。”岑昭华抓住他手腕,“他的脑机频率在循环播放同一段指令——‘清空缓存,重启协议’。”
话音刚落,那人猛地抬头。
眼睛是灰白色的,没有瞳孔,像被一层膜盖住了。脖子转动时发出咔的一声,像是齿轮卡顿。
“发现入侵者。”他说,声音平得像机器朗读,“执行清除程序。”
他抬起手,袖口滑出一根数据导管,尖端带电弧。
沈砚反手抽出折叠刀,刀刃上还有干掉的血迹。他没时间换手套。
“绕后。”他压低声音,“这种状态的人同步延迟0.3秒,攻击前会有肩部微动。”
岑昭华点头,贴墙移动。
老张突然冲过来,动作快得不像人类。沈砚侧身躲开,导管擦过防护服,烧出一道焦痕。他顺势一刀划向对方手腕,金属相撞,火花四溅。
“没用!”岑昭华喊,“他们不是靠痛觉反馈的!”
沈砚一脚踹在他膝盖侧面,借力翻身,落地时滚了半圈。老张转身追击,动作机械但精准。
岑昭华掏出发簪,在空中划了个Z字形。一道高频声波打中老张耳侧接口,他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逼近。
“只能干扰一秒。”她喘气,“我们得跑。”
“不。”沈砚盯着地面,“你看他脚印。”
老张每走一步,鞋底都会留下淡蓝色光痕,像是踩到了某种隐形坐标。
“他在按路径走。”沈砚说,“不是随机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