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但它变了。以前是被动触发,现在……好像能听见我在想什么。”
岑昭华皱眉。
这意味着“判官”不再是单纯的工具,而是在与使用者同步进化。如果沈砚的记忆持续被侵蚀,系统会不会反过来控制他?
她正要说话,沈砚突然抬手捂住头。
“又来了……”
画面再度闪现:一间密室,墙上挂满显示屏,每个都在播放不同人的生活片段。镜头推进其中一块屏——是现在的他,正站在培养舱前,指尖触碰液体。屏外站着一个人,戴着棱镜眼镜,左脸微笑,右脸烧伤。
林默。
然后屏幕切换,出现一行字:
【清除目标:沈砚】
执行人签名:镜。
沈砚猛地睁眼,呼吸急促。
“他们早就盯上我了。”他冷笑,“不止是我,是你,是陈拓,是赵枢……我们所有人,都是备份节点。”
岑昭华握紧发簪:“你现在还能分清哪些是真实记忆,哪些是灌输进去的吗?”
沈砚没回答。
因为他发现自己想不起昨天早餐吃了什么。
但他记得赵枢项链上的编码规律了。
三个短点,一个长划——和那首童谣节奏一模一样。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血还在流,滴在地面,融入那滩蓝液。液面泛起涟漪,映出他的脸。可倒影里的他,穿着十五岁的校服,眼睛漆黑,嘴唇无声开合。
说的是:“别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沈砚抬起左手,狠狠掐了一下虎口。
疼。
至少现在他还醒着。
“我们得离开这儿。”他说。
岑昭华点头,伸手去扶。
就在她碰到他袖口的瞬间,沈砚右臂猛然抬起,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他眼神涣散,嘴里吐出一串字符:“********”
岑昭华瞳孔一缩。
那是ASCII码。
翻译过来是:help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