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微闪,通道边缘稳定了一瞬。
“你这链子还能用?”岑昭华看了他一眼。
“老东西,皮实。”他说,“我妈留的,总不能真断在这儿。”
林默没动。
他看着两人,眼神有点飘,像是在回忆什么。
“你们知道吗?”他忽然开口,“我一直以为我是钥匙。”
沈砚皱眉:“什么意思?”
“清除指令的密钥,系统后门的开关,她说我就是工具。”林默苦笑,“可现在我想通了——我不是。”
他抬手指向沈砚掌心:“它还在,对吧?判官系统。它不属于任何架构,也没登记在任何日志里。它……自己来的。”
沈砚低头看掌心,符文缓缓旋转。
“所以?”他问。
“所以真正能打开一切的,从来不是我。”林默说,“是你们。你们才是钥匙。”
空气静了一秒。
岑昭华忽然问:“你还藏着什么没说?”
林默没回答。
他身体更淡了,轮廓开始模糊,像要融进空气里。
“林默!”沈砚喊了一声。
“别信完美结局。”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有些事……比控制更可怕。”
说完,他转身走向光门。
脚步落下时,人已经半透明。走到门边,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们最后一眼。
没有表情,也没有告别。
下一秒,身影消失。
光门闪烁两下,彻底熄灭。
空间崩塌速度加快,四周的碎片飞得更急,像暴风中的雪。沈砚拉着岑昭华后退两步,背靠石柱,抬头看天——如果这地方还有天的话。
“你说他最后那句话啥意思?”他问。
“不知道。”岑昭华摇头,“但我觉得……我们漏了什么。”
沈砚没接话。
他抬起右手,判官系统还在。他试着关闭,界面纹丝不动。再试一次强制中断,系统反而亮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
“它不想走。”他说。
“或者……它根本没打算走。”岑昭华低声说。
沈砚盯着掌心,突然想起什么。
“你说,它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是用来查案的?”
“什么意思?”
“三次使用限制,反噬痛感,提示语‘你判的不是案,是人心’。”他一条条数,“听着像功能,其实更像是……测试。”
岑昭华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