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终于来了。”其中一个女孩抬头,正是七十年前的薰子。她的左眼淌着血泪,右眼眶嵌着机械义眼,“父亲说要把我们炼成时间之神,你快带我们逃吧。”
程砚之本能地伸手去拉薰子,却发现自己穿着程家祖先的狩衣,腰间挂着青铜钥匙。他的手指刚碰到薰子的手,整个防空洞突然被高温融化,墙壁化作岩浆,将七个女孩吞没。
“不!”程砚之想要救援,却被一股力量拉回沙漏。薰子的幻影摇头:“这是你第一次失败——你没能阻止石原家主的献祭。”
沙漏再次旋转,程砚之坠入第二重轮回。这次他站在1945年的东风站月台,眼前是燃烧的日军装甲车。薰子穿着军装站在信号塔上,机械义眼泛着幽蓝的光:“守夜人,这次你还能杀死我吗?”
程砚之摸向怀中的齿轮钥匙,却发现钥匙变成了薰子的机械义眼。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掌逐渐透明,化为数据流。
“这是你第二次失败——你选择了自我牺牲,却没能关闭地脉裂隙。”薰子的声音带着嘲讽。
第三重轮回:2023年的东风站废墟。姜璃和林深站在断裂的铁轨旁,他们的身体正在被地脉漩涡吞噬。姜璃的防毒面具下传来模糊的声音:“程砚之,快用你的血封印时间之种!”
程砚之想要照做,却发现自己的心脏位置插着薰子的青铜权杖。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血正在滋养权杖,权杖顶端的时间碎片疯狂旋转。
“第三次失败——你被石原由美的阴谋蒙蔽,成为了时间之神的养料。”薰子的机械手指划过他的脸颊,“现在,该轮到第七重轮回了。”
程砚之在剧痛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浅草寺的雪桥上。薰子穿着白色和服跪在他身旁,左腕的朱砂曼陀罗纹泛着妖异的红光。她的机械义眼已经变成完整的人类眼球,而胸口插着的齿轮钥匙正在缓缓转动。
“这是第七重轮回,也是你最后的机会。”薰子微笑着,将钥匙刺入自己心脏,“现在,你要在我和整个时空之间做出选择。”
程砚之握住钥匙,感受到地脉图腾在胸口发烫。他突然明白,所有的轮回都是时间之神设下的陷阱——真正的救赎,不在于杀死容器,而在于让容器获得解脱。
“薰子,我不会再让你成为祭品。”程砚之将钥匙转向自己心脏,“我们一起打破这个诅咒。”
钥匙刺入心脏的瞬间,程砚之的血液喷在薰子的曼陀罗纹上。地脉图腾发出耀眼的光芒,将两人笼罩其中。沙漏开始逆向旋转,所有时间碎片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