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法医,”他声音低下去,“我们早就在同一条船上了,只是你刚刚看见水。”
“我后来在追查中发现,当年那起案子,警方内部……可能有人向那个组织泄露了我们的行踪。”陆沉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林砚心上,“我无法确定谁可以信任,那种感觉……就像站在悬崖边,身后的人随时可能推你一把。”
林砚的心猛地一沉。警方内部有鬼?这与她父亲当年的遭遇何其相似!父亲林正明不也是因为掌握了关键证据,才被“自杀”的吗?一种同病相怜的共鸣,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两人回到陆沉的心理诊所。
陆沉在熟悉的环境里,似乎找回了掌控感。他站在白板前,上面已经画满了周启元办公室的平面图和人物关系网。百叶窗漏进一线灰光,落在诊疗沙发上。
陆沉把耳饰放在投影灯下,放大三百倍。螺旋内侧,激光微刻着一行汉字:“清场者·鸦”
‘鸦’是玄面会里的‘清洁工’,”陆沉解释,“专负责内部灭口,手法极度仪式化……所以我断定周启元不是自杀,是被‘鸦’执行‘清场’,我们之前的方向可能有些偏差。”
陆沉的眼神恢复了锐利,他拿起记号笔,在“清洁工”三个字上画了一个圈,“杀死周启元的,是一个极度冷静、拥有医学或法医背景的执行者。他熟悉人体结构,知道如何快速致命并伪装成自杀,他对玄面会有一种近乎宗教的虔诚,认为自己的行为是在‘净化’。”
【执行者具备:
一,医学或法医背景——牙龈注射,精准避开大血管;
二,高度自律——现场零指纹,零毛发;
三,宗教式虔诚——面具摆放角度30,是玄面会‘送灵’仪式。】
林砚补充:“耳饰成双,一枚留在现场,一枚带走——是‘鸦’的签名。”
“是他在向我们挑衅,也在邀请我们进入下一轮游戏。”他指向白板上面具摆放角度的照片:“这个角度,不是随意放置,是一种宣告,宣告任务完成,宣告棋子被废弃。周启元的死,不仅仅是为了灭口,更是为了掩盖一个秘密——一个比陈曦之死,甚至比冥蝶素本身更核心的秘密。这个秘密,很可能与玄面鼎的‘鼎芯’有关。”
就在这时,林砚的手机响了,夏小星电话打进来。
“林法医!那把钥匙我拆开了!”背景音里,电流声滋滋作响,像无数蚂蚁爬过耳膜。
“我做了微观结构扫描,发现它是中空的!里面藏着一卷微缩胶卷!冲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