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西侧的旧楼梯间积着厚厚的灰,墙角蛛网连成片,赵野用手电筒照向楼梯下方的铁门——门是黄铜材质,表面刻着模糊的玄面纹,和陈曦修复记录里的鼎纹如出一辙,锁孔形状恰好与书房找到的青铜钥匙匹配。
“这门至少有二十年没开过了。”林砚蹲下身,指尖拂过门缝的锈迹,锈层下露出淡绿色的粉末,她用棉签蘸取后凑近闻了闻,“是青铜锈,砷含量5.1%,比陈曦袖口的还高,说明这里长期存放含砷青铜器物。”
赵野接过钥匙插入锁孔,“咔嗒”一声轻响,锁芯弹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霉味与金属锈的气息扑面而来。夏小星举着夜视仪先迈进去,突然“咦”了一声:“地上有新鲜脚印,不是我们的,鞋码44码,和工厂鸭舌帽主人的鞋码一致。”
仓库里漆黑一片,手电筒光束扫过,能看到堆叠的木箱,箱身印着“文物封存”的褪色字样,边缘还沾着点白色粉末——林砚用检测仪一扫,显示“冥蝶素原料,浓度0.3mg/g”。地面的灰尘上,几串未被覆盖的脚印清晰可见,脚印边缘有拖拽痕迹,像是有人在这里搬过重物,重物底部还沾着青铜碎片的划痕。
“有人比我们先到。”赵野握紧腰间的配枪,“小星,查仓库的监控,林砚,留意有没有毒剂残留。”
夏小星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仓库没装实时监控,但我找到十年前的旧监控线路,试着修复看看……”话音未落,林砚的声音突然传来:“赵队,你看这个。”
光束聚焦在最里面的木箱上,箱子盖被撬开,里面空无一物,只剩一张泛黄的纸——是玄面鼎的完整结构图,图上用红笔圈出“鼎腹碎片”的位置,旁边写着“缺3块,需凑齐制毒”。更关键的是,纸页角落有个小小的签名:“苏”。
“苏?”夏小星猛地抬头,声音发颤,“我爸叫苏明,十年前就是博物馆的文物修复师,后来……失踪了。”她快步走过去,指尖抚过“苏”字,“这是我爸的笔迹,他写‘苏’字总习惯在竖钩处带个小圈。”她快步走过去,指尖抚过“苏”字,突然想起父亲日记里的话:“鼎腹碎片含砷最高,玄面会要用来做冥蝶素母液”,心脏像被攥紧了。
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苏明?父亲牛皮本里曾提过“苏姓修复师,玄面鼎知情者”,原来就是夏小星的父亲。她拿出牛皮本翻到那一页,递给夏小星:“你看,我爸十年前也记过你父亲,说他‘在查鼎的秘密,有危险’。”
夏小星的眼睛瞬间红了,刚要说话,赵野突然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