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我听见了,妈妈(1 / 3)

祠堂内的空气阴冷无比。

锁龙台下的阴影没停,顺着青铜地砖的纹路疯涨。

扭曲的线条最终在苏月凝脚边汇聚,凝成了一个巨大的图腾:

三只枯瘦的手,死死托举着中间那一滴鲜红的血。

“囡囡……”

那个声音又响了。

这一次,不再是孤零零的一声。

“囡囡。”是老人的低语。

“囡囡!”是孩童的哭腔。

“救救我……”是女人的哀求。

几十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合唱团,却全部诡异地使用了苏月凝的声线。

它们此起彼伏,最终汇成那卷冰冷的《镇狱往生经》。

苏月凝没捂耳朵。她知道没用。

眉心剧痛,真实之眼被强行撑开到极致。

视野瞬间分裂。

左眼是现实,倒悬的鬼爪梁柱死寂无声;右眼是真相,地下的泥土变成了透明的胶质。

她看见了。

那一根根打入地底百米的钢桩上,钉满了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们的魂魄被特制的透骨钉锁在肉身里,嘴巴张大到脱臼的程度,却发不出一丝人声。

唯有灵魂在那高频的震荡中,被强行挤压成经文的音节。

“听经者不死。”

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不是赞美,是最恶毒的诅咒。

这些人从未真正死去,他们被做成了这庞大阵法的“发声器官”,活着的唯一用途,就是日复一日地惨叫。

体内的地火蛇灵突然疯了一样在经脉里乱窜,五脏六腑像被火烧过。

它在传信。

一幅画面硬生生撕开苏月凝的视网膜。

那是海边港湾的深处。

一条早已废弃的地铁隧道,像巨大的龙骨蜿蜒在海底淤泥中。

九根锈蚀斑斑的钢柱,按照九宫飞星的方位死死钉入海床。

每一根柱子里,都嵌着一个活人。

面部扭曲,肢体变形,像扭麻花一样缠绕着刻满符咒的铁链。

最中央的那根水晶柱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小灯笼。

那个总爱跟在她屁股后面喊“姐姐”的小哑巴,此刻双目空洞如盲,耳道里渗出黑血。

蛇灵的意念像冰锥一样扎进来:她们被种了“潮音蛊”。

恐惧是燃料,痛苦是引信。

她们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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