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火鬃在地宫发飙时掉的,上面还带着那畜生特有的燥热灵气。
她咬破舌尖,混着精血,就在机舱那块巴掌大的地毯上画。
不是画符,是写字。
苏月凝以前不信言灵。
她觉得那是神棍骗人的把戏。
可在那间铁皮屋里,她看见那个男孩手指划过的弧线,突然明白了。
有些东西,不用听见,只要“说”出来,老天爷就得认。
最后一笔落下。
那一小撮红毛猛地燃了起来。
没有烟,只有一簇金色的火苗。
火苗没烧坏地毯,反而飘到了半空,扭曲成七个古怪的音符。
正是那首能震断龙脉的“灭世清音”。
苏月凝盯着那几个跳动的火光,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此音不起,龙脉不绝。”
话音刚落,那七个音符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碎,瞬间炸成了一片金色的粉末,钻进了苏月凝的眼睛里。
左眼滚烫。
窗外原本厚重的云层,突然裂开了一道缝,漏下来一束惨白的天光。
誓言成了。
北京协和医院,地下三层。
这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机器运转的嗡嗡声。
卓司越把一叠打印出来的波形图扔在桌上。
他眼底两团青黑,显然也是熬到了极限。
“看这个。”
他指着屏幕上那几条红线,“这是那十二个‘音奴’的脑电波扫描图。还有这个,这是北京地下断裂带的磁场波动。”
苏月凝扫了一眼。
两条线,重合度高得吓人。
“这不是简单的洗脑或者催眠。”卓司越点了根烟,手有点抖,“这帮人被改造成了‘生物谐振器’。他们的神经频率被强行调成了和地壳运动一致。”
他深吸了一口气,烟雾遮住了那张冷峻的脸。
“冬至那天,如果这十二个人同时‘自毁’,把生命能量在那一瞬间释放出来……那种共振频率,足够把整个华北板块的岩层像饼干一样震碎。”
这就是科学解释下的“弦断龙沉”。
苏月凝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张图。
“所以,杀光他们没用。”卓司越掐灭了烟,
“频率已经锁定了。就算人死了,那种能量波也会惯性传导。”
“那就覆盖它。”
苏月凝抬起头,那双异瞳里没有什么情绪,“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