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他让我负责‘深渊计划’的生物制剂研发,美其名曰‘发挥专业特长’。我一边帮他优化血清配方,一边偷偷篡改数据,拖延激活时间。”
“那沈瑶……”
“她是你爸留下的‘钥匙’。”陈建国苦笑,“你妹妹出生时,你爸取了她的一滴血存进研究所的基因库。金振邦发现后,认定她的基因能激活‘深渊’——那是种能让深海生物产生变异的血清,一旦成功,后果不堪设想。”
沈逸想起妹妹发绳上的香水味,想起她在录音里说“我疼”。
“所以我一直没告诉你沈瑶的下落。”陈建国的声音低下去,“金少聪把她藏在妈祖庙地宫,派了人看守。但我不敢轻举妄动,怕打草惊蛇,怕你承受不住……”
“怕我像我爸一样?”沈逸接过话,喉咙发哽,“陈叔,你知道我多恨自己吗?恨自己没早发现你是我爸的战友,恨自己没保护好瑶瑶。”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陈建国拍了拍他手背,“你妈的日志、你赶海时捡的徽章、你在直播间无意间拍到的黑船……这些线索像拼图,最后都指向了金振邦的老巢。要不是你,‘深渊计划’可能已经成功了。”
接待室的门被推开,小周探进头:“张队说,金振邦的游艇在公海被截停了!他们搜到了实验室的激活装置,还有……”
“还有什么?”沈逸追问。
“一份名单。”小周的表情严肃,“和我们在游艇上找到的那份不一样,上面全是被金振邦灭口的科研人员,第一个就是你爸的名字。”
陈建国的拳头重重砸在桌上。
“这十年,我见过太多人消失。”他望着窗外翻涌的海面,“有研究员、有潜水员、有渔民……他们要么发现了金振邦的秘密,要么想阻止他。你爸是最接近真相的一个。”
沈逸沉默片刻,起身给陈建国续了杯茶。热水注入杯中,茶叶重新舒展,像团重新燃起的希望。
“陈叔,接下来你想怎么做?”他问。
“配合调查,把金振邦的罪证坐实。”陈建国喝了口茶,“然后……去给你爸上炷香。”
沈逸点头。他知道,有些伤口永远无法愈合,但至少,真相不会再被埋进海底。
离开接待室时,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沈逸回头看了眼审讯室的门,那里关着金少聪,也关着十年前的血与泪。
“陈叔。”他喊住对方。
“嗯?”
“以后赶海,你还教我认潮汐表吗?”
陈建国笑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