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空渡立刻拦住，“主持年纪大了，别为这点小事惊动他。我们自己处理就行。”

“可是……”

“就这么定了。”空渡拍了拍小沙弥肩膀，“明天给你带鸡腿。”

小沙弥眼睛一亮：“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事情暂时压下。玄德把玄奘送进偏房安置，玄清提着禅杖去巡夜。空渡独自走向自己禅房，脚步越来越沉。

推开门，屋里漆黑一片。他摸黑点灯，火苗跳了一下，照亮墙角的蒲团和床铺。

他脱下外袍，肩头伤口已经结了些血痂，但边缘发红，明显感染了。正想找药膏，袖子里那半块木牌滑了出来，啪地掉在地上。

空渡弯腰捡起，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刻痕。“三郎”两个字被火烧得焦黑，像是被人故意毁过。

他盯着看了几秒，塞进怀里最深处。

刚坐下准备包扎，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音：

【剧情修正令：七日内，使玄奘掌握基础佛门法术——聚光术。失败惩罚：启动连坐模式，师兄念《金刚经》三千遍。】

空渡整个人僵住，手里的药瓶差点摔了。

他猛地捂住嘴，生怕声音传出去。隔壁就是玄清的房间，要是让他听见自己在梦里喊“别念经”，第二天肯定又要被盯着吃饭。

“不是吧……”他在心里骂，“刚逃命回来就要学法术？他会念经就不错了，你还指望他发光？”

他越想越气，但又不敢大声。只能趴在床上，用枕头闷住脸，无声地咆哮。

过了好一会儿，他翻了个身，盯着屋顶出神。

“聚光术……听起来挺玄乎，其实不就是让手掌冒点光嘛。”他慢慢坐起来，“这种东西，唬人最管用。”

他眼睛亮了一下。

“要真让他学会正经法术，万一以后不听我的怎么办？不如教点花架子，看着像那么回事就行。”

他开始盘算。

“就说这是‘和尚牌灯笼’，谁练谁亮。练不好就是功德不够，得多啃鸡腿补补。”

想到这儿，他自己先笑了。

“或者干脆说是放屁成光术，练到极致能照亮整座山。玄奘最爱胡闹，一听准信。”

他又摇头：“不行不行，太离谱，系统说不定当场罚我。”

他抓了抓头发，最后得出结论：“得看起来认真教，实际上啥也不教。让他自己瞎碰运气，碰对了算完成任务，碰不对……反正有免罚卡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