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伍芳望着徐秀才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张公公不会轻易放弃,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回到绣房,她看着那尚未完成的绣品,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出真相,洗清自己的冤屈。而此时的徐秀才,正快步穿梭在苏州的街巷中,他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坚定,一场营救伍芳的行动,即将拉开帷幕。
然而,正如伍芳所料,张公公并未善罢甘休。没过多久,他便带着一群如狼似虎的侍卫,再次气势汹汹地闯入织造署。这一次,他不顾徐秀才的极力阻拦,仗着内务府的权势,强行将伍芳押往官府。伍芳挣扎着,大声呼喊自己是被冤枉的,但张公公充耳不闻,脸上挂着得意的冷笑。
一路颠簸,伍芳被带到了苏州的牢狱。当那沉重的牢门“哐当”一声关上,一股阴暗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伍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环顾四周,只见牢房里光线昏暗,墙壁上布满了青苔,角落里还不时传来老鼠悉悉索索的声音。地上的稻草散发着一股霉味,让人闻之欲呕。
伍芳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陷入了沉思。她思索着张公公陷害她的目的,仅仅是因为嫉妒她在织造署的成就吗?背后是否还有其他势力的推动?而她又该如何脱困,洗清这莫须有的罪名?她深知,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与此同时,徐秀才已经迅速联络了江南文人团体。众人齐聚在一处幽静的庭院中,气氛严肃。庭院里,假山错落有致,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但此刻,没有人有心思欣赏这美景。徐秀才站在众人面前,神色焦急地将伍芳被诬陷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诸位,伍姑娘一向品行高洁,在织造署也是兢兢业业,她绝不可能做出偷取宫廷御用绣样这种事。这分明是张公公的恶意陷害!我们必须想办法营救她。”徐秀才言辞恳切,目光中透露出坚定。
众人听后,纷纷义愤填膺。一位身着白色长衫的文人站起身来,挥舞着手中的折扇,说道:“徐兄所言极是,如此行径实在可恶!我们江南文人,最是讲究正义,怎能眼睁睁看着伍姑娘蒙冤入狱?我提议,我们联名上书官府,要求他们公正审理此案,还伍姑娘一个清白。”
“对,联名上书!”“在城中宣扬此事,让百姓们都知道伍姑娘的冤屈!”众人纷纷响应,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具体的营救方案。最终,大家决定兵分两路,一部分人负责撰写联名信,向官府施压;另一部分人则在城中各处宣扬伍芳的冤情,争取民众的支持。
然而,他们的行动很快就被王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