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芳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机,她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绣样,脑海里构思着新的针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映出她专注而坚定的神情。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张公公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朝着织造署绣房走来。
“哐当”一声,绣房的门被猛地撞开,伍芳startled,手中的绣样差点掉落。她抬头,只见张公公身着灰色太监服,昂首挺胸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如狼似虎的侍卫。张公公三角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他扫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伍芳身上,尖着嗓子喊道:“伍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取宫廷御用绣样,简直罪大恶极!来人呐,给我把她押往官府治罪!”
这突如其来的指控让伍芳震惊不已,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张公公,“张公公,您这是何意?我从未偷取过什么宫廷御用绣样,您可不要血口喷人!”周围的绣娘和学徒们也被这一幕惊呆了,纷纷交头接耳,投来异样的目光,原本安静的绣房瞬间炸开了锅。
伍芳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据理力争道:“张公公,凡事都得讲个证据。我一直本本分分在织造署做事,怎么可能做出这等偷鸡摸狗之事?您说我偷了绣样,那绣样在哪里?又是何时何地被何人发现的?”
张公公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哼,证据?你这刁妇还敢狡辩!有人亲眼看见你鬼鬼祟祟在存放绣样的库房附近徘徊,这还不是证据吗?再说了,宫廷御用绣样何等珍贵,岂是你一个小小绣娘能随意接触的?如今绣样丢失,不是你还有谁?”
伍芳气得浑身发抖,她紧握着拳头,大声说道:“我去库房是为了挑选合适的丝线,这是织造署众人皆知的事。而且,就算我在库房附近,就能证明我偷了绣样吗?这根本就是毫无根据的污蔑!”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徐秀才听闻消息匆匆赶来。他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衫,头戴方巾,神色焦急。徐秀才挤进人群,来到伍芳身边,对着张公公作了个揖,不卑不亢地说道:“张公公,此事恐怕有误会。伍姑娘一向品行端正,在织造署也是尽心尽力,怎会做出偷盗之事?还望公公拿出确凿证据,不然随意抓人,恐难服众啊。”
张公公斜睨了徐秀才一眼,不耐烦地说:“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酸秀才?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这是宫廷内务之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徐秀才并未退缩,他挺直了腰板,义正言辞地说:“张公公,我虽只是一介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