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擎天这才仿佛刚看见他似的,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哦,你啊?不好意思,忘了买了。”
说完,拎着早餐径直走进了雨水的屋子。
傻柱拿着毛巾的手僵在半空,不敢置信地看着大哥的背影。
他立刻明白了,大哥就是故意的!
一股委屈和不满涌上心头。他愤愤地胡乱擦了把脸,
把毛巾往盆里一摔,也闷头回了屋。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脚步不由自主地又挪到了雨水屋门口。
推门进去,正看见雨水和何擎天已经坐在小桌旁开吃了。
何擎天抬眼看他:“你来干嘛?不是说了没你的份儿吗?”
傻柱咽了口唾沫,脸上挤出个讨好的笑容:
“大哥,你这...这也太不公平了,雨水有,我没有...”
“大哥...你看你这包子买的多...匀我一个尝尝呗!”
何擎天放下手里的包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哦?不公平?合着你还知道不公平这仨字儿怎么写啊?”
他语气陡然转冷:
“那我问你,你平时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你屁颠屁颠送给贾家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公不公平?”
“啊?”
“雨水那可是你亲妹妹!亲的!雨水在家啃窝头,你倒好,把好东西巴巴地送外人!”
“那时候你的公平喂狗吃了?”
何擎天买早餐不买傻柱那份,就是要用这最直接的小事给傻柱上一课,让他明白自己干的糊涂事!
让他切身体会一下这种感觉。
果然,何擎天这么一说,傻柱羞愧的低下了头。
雨水看着二哥这副垂头丧气的可怜样儿,心里一软,拿起自己面前的一个包子,就要递给傻柱:
“二哥...你别难过,我...我的包子分你一个!这个给你...”
“不许给!”何擎天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吃你自己的。”
何擎天两兄妹在屋里吃的...那叫一个香!
这年头,人们对荤腥的气味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
这诱人的肉香,毫不客气地飘进了隔壁贾家。
贾家的饭桌上,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冒着可怜的热气,连个窝窝头的影子都没有。
一家人捧着碗,刚习惯性地吸溜一口,那股子霸道勾人的肉香就钻进了鼻孔。
贾张氏捧着碗,喉咙里那口稀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