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现在这房间才像个房间呢。
虽然那被子还是很脏,但起码其他的地方都收拾的挺干净,那些脏衣服、脏袜子什么的也全部处理出去了,现在起码能住人了。
看到这一幕,何擎天很欣慰,点了点头。
“你自己说,这样住着舒坦,还是之前那猪窝舒坦?”
被何擎天这么一说,傻柱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讲。
然而何擎天的话还没有说完,开口道:
“柱子,明天去你们厂澡堂子,好好搓个澡,把你这一身拾掇干净!”
“再去把头剪了!明儿下午回来要是还这邋遢样儿,你看我抽不抽你!”
看今天的任务完成的差不多,完事儿这会天色也不早了,何擎天也打算出门儿。
他看着雨水又看了看傻柱,开口道:
“行了,你们俩歇着吧,我出去找个地儿。”
雨水是知道何擎天要去做招待所的,但傻柱并不清楚,他开口问道:
“大哥,你要去哪儿?”
何擎天看了他一眼:
“招待所啊,不然能去哪儿?”
听何擎天要去招待所,傻柱赶紧制止:
“大哥,去啥招待所呀?糟践钱!就在家睡呗!”
“你睡床,我打地铺,我睡地上!”
何擎天看了傻柱一眼:
“家里有多余的被子吗?这天儿都凉了,你睡地上找病呢?明天我去买床,再置办铺盖。甭管了,我今晚外面凑合一宿。”
说完便不再理两个人,转身离开了院子。
第二天一早,何擎天从招待所出来。
在路边摊买了几个热腾腾的肉包子,又打了两杯豆浆,提着就往南锣鼓巷95号大院儿走。
刚走到大院门口,就看见阎埠贵正摆弄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草。
闫富贵这会儿也看到了何擎天,笑眯眯的开口道:
“哟!擎天,起这么早?这是...买早餐回来啦?”
何擎天脚步没停,只敷衍地点了下头,压根没打算跟这位爷多纠缠。
眼看何擎天要进院儿,阎埠贵赶紧往前凑了半步:
“哎,擎天,等等!三大爷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你看...你这包子有四个,匀一个给三大爷尝尝!就一个!”
他搓着手,眼神里满是期待。
何擎天戏谑的看着闫富贵,开口道:“真想要?”
“嗯!”闫富贵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