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遮来了兴趣,“说说看。”
“我在江上跑了五年船,从临江城到下游的通州,来来回回不下百次,从未听说过江蛟伤人的事。”沈砚缓缓道,“而且那江蛟的体型,比传说中要大上不少,行动也格外迅猛,不像是自然生长的异兽。”
苏慕遮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操纵?”
“不敢肯定,但可能性极大。”沈砚道,“寻常异兽,不会偏偏在我们运军需物资的时候出现,更不会精准地撞向船尾,像是早就知道那里是船身最薄弱的地方。”
苏慕遮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这几日,李将军也让人在沿江一带查探,确实发现了一些异常。”
“什么异常?”
“有渔人说,前几日夜里,曾看到江面上有火光闪过,还听到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水下放炮。”苏慕遮道,“当时没人在意,现在想来,怕是与江蛟之事有关。”
沈砚瞳孔微缩:“放炮?难道是有人用火药惊动了江蛟,或是……控制它?”
“不好说。”苏慕遮摇了摇头,“北境异兽虽多,但能被人操控的,寥寥无几。除非……”
他话没说完,但沈砚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除非是那些隐世的江湖门派,或是掌握了特殊术法的奇人异士。
沈砚在江上漂泊多年,也听过不少关于江湖的传说。据说有些门派,能呼风唤雨,御使猛兽,甚至有飞天遁地之能。只是这些传说太过缥缈,他从未亲眼见过,也就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今日,竟可能真的遇上了。
“先生怀疑,是哪个门派的人?”沈砚问道。
“不好说。”苏慕遮道,“北境江湖,鱼龙混杂,有依附朝廷的,有占山为王的,还有些与境外势力勾结的。这临江城看似平静,实则藏龙卧虎。”
他看着沈砚,眼中带着一丝探究:“沈小兄弟,你身手不凡,又对水性如此熟悉,不像是个普通的船工吧?”
沈砚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先生说笑了,我爹娘早亡,从小在船上长大,为了活命,学了些粗浅的把式,谈不上身手不凡。”
苏慕遮笑了笑,没再追问,转而道:“不管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既然来了将军府,便是自己人。李将军说了,你既然懂水性,就暂时留在府中,协助水师操练。待遇从优,你看如何?”
沈砚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是这个安排。临江将军府有水师?他从未听说过。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苏慕遮解释道:“将军府的水师,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