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下的人按这个计划练，个个都壮得跟牛似的！”

“数据不会骗人。”刘阳翻开小本子，指着上面的数字，“你看，上周有三个人练到肌肉拉伤，就是因为负荷安排不合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数据数据，你他妈能不能——”

“王超。”林晓夜叫了一声。王超转过头，看见他，愣了一秒，然后咧嘴笑了，站起来走过来，一拳捶在他肩膀上。“哟吼~晓夜！好久不见！”那一拳力道不小，林晓夜没躲，肩膀震了一下，也笑了。“好久不见。”

“你小子，现在可是咱们旧城区的名人了！”王超拍着他的肩膀，语气骄傲，“我昨天去老张那儿买烧饼，他还跟我说，你教的人都夸你靠谱！”林晓夜笑了笑：“都是大家信任。”

张小满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一双筷子，嘴里叼着半个包子。她比从前黑了不少，脸上的轮廓更硬了，但那双眼睛还是亮亮的，如两颗葡萄般镶嵌着。“晓夜哥！进来帮忙端菜！”林晓夜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盘子。盘子里是刚出锅的红烧肉，油亮亮的，冒着热气。“你又吃包子？”“饿了嘛。”张小满理直气壮，“从省队坐车过来，三小时，没吃东西。对了晓夜哥，我下个月要去全国赛，你到时候能不能去看我比赛？”

“一定去。”林晓夜点头，“好好比，别紧张。”张小满用力点头，眼睛更亮了：“嗯！我一定拿个好成绩回来，不辜负雷老师和你！”

B坐在角落里，两条长腿伸得老远，膝盖上搭着一件旧外套。他比以前更沉默了，但见到林晓夜，还是站起来，伸出手。林晓夜握了握，掌心粗糙，是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灰泥。“工地忙？”“嗯。请了半天假。”B说。C坐在他旁边，戴着一副新眼镜，镜框是金属的，显得斯文了不少。“晓夜哥。”他站起来，微微点头，语气还是那样稳，稳得像一潭死水。但林晓夜注意到，他嘴角有一点点弧度，是在笑。

“工地最近是不是很累？看你脸色不太好。”林晓夜问道。B摇了摇头：“还好，就是赶工期，熬了几个通宵。”C推了推眼镜，补充道：“他就是嘴硬，上次加班晕倒在工地上，还是我去送的药。”赵海愣了一下，挠了挠头，难得露出一丝腼腆：“那不还是太急了嘛。”

周小福最后一个到。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袋老张烧饼，笑容灿烂得把整个客厅都照亮了。“对不起对不起！老张那边排队！人太多了，我排了二十多分钟才买到！”他把烧饼放在桌上，转身看见林晓夜，笑容更大了。“晓夜哥！”他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