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道。

“那就好，吃饭没？我看你脸色不太好，估计在医院没吃好。”

“没。”

“等着，我去买。”赵宇转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指着角落里一张破旧的布艺沙发，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坐着等，别乱动。你他妈刚出院，别再折腾自己。”

林晓夜走到沙发旁坐下，目光缓缓扫过这个不大的健身房。器械不多，但每一台都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墙上贴着几张卷了边角的健身海报，海报上的运动员依旧神采飞扬，与这简陋的环境形成鲜明的对比；角落里放着一台老旧的蒸汽饮水机，正噗噗地冒着热气，氤氲出淡淡的白雾；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叶子蔫头耷脑的，却依旧顽强地活着。

收银台后面的墙上，贴着一张发黄的旧照片——是当年体育小队八个人在望海崖灯塔下的合影，每个人都竖起大拇指，做着雷振教他们的那个“信任手势”，脸上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眼里有光，有憧憬。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久到林晓夜都快忘了，自己也曾有过那样毫无顾忌、眼里有光的日子。

一个正在做卧推的中年人停下来，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向林晓夜，语气和善：“赵老板的朋友？”

“嗯。”林晓夜点点头，礼貌地回应。

“看你这身形，也是练拳的？”中年人上下打量着他，眼里带着一丝赞许。

“算是。”林晓夜的语气很淡，没有多做解释，目光重新落回那张旧照片上，眼底闪过一丝恍惚。

中年人笑了笑，没再追问，重新躺下，继续做卧推，沉重的器械在他手中缓缓起落，发出沉闷的声响。

过了没多久，赵宇拎着两个塑料袋回来了，袋子里装着老张烧饼，还有两瓶冰镇的橘子汽水，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老张问你好久没去他那儿吃烧饼了，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赵宇把烧饼和汽水递给他，语气随意，“我跟他说你出差了，没法过来。”

林晓夜接过烧饼，咬了一口，梅干菜的香气在嘴里散开，还是当年的味道，熟悉又温暖，心底寒凉彻底被回忆的温度驱散干净。赵宇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拧开自己的汽水，灌了一大口，发出满足的喟叹，然后看向林晓夜，语气沉了下来：“钱收到了。”

林晓夜咬烧饼的动作顿了一下，点点头：“够吗？不够我再想办法。”

赵宇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盯着手里的汽水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与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