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贴着米白色石材,在昏暗中泛着冷硬的光;门口停着两辆擦得锃亮的蒸汽轿车以及新款穿梭机。院墙足有两人高,顶端装着最新的全息安防系统,隐约有淡蓝色的电流纹路在墙面游走,夜里还会投射出一道密不透风的虚拟光墙将宅子与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傍晚,天还没完全黑透,天边浮着一层暗沉的橘红,院子里的感应灯却已提前亮起,暖黄的光线落在冰冷的石材墙上,更显几分诡异的反差。
陈星站在二楼的书房里,背对着窗户,周身裹着一层淡淡的阴影。他一丝不苟地看着面前的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底却藏着一丝对货物审视、不易被人察觉。
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色长风衣,帽兜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紧绷的下颌。他站在书房角落的阴影里,身形挺拔却僵硬,像一截没有生命的木桩,唯有放在身侧的手,稳得惊人——只见他缓缓抬起手,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两个小瓶子,动作轻缓却利落,轻轻放在光可鉴人的书桌上。
一个瓶子小巧玲珑,呈深棕色,瓶口用暗红色的蜡严严实实地封着,里面装着几颗不规则的暗红色颗粒,在灯光下泛着细碎而诡异的光——正是被严令管控的血晶!
另一个是淡色的琥珀瓶,还有一张纸条叠得整整齐齐,边缘隐约能看见密密麻麻的字迹,透着几分隐秘。
“这是这个月的量。”那人开口,声音很低,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木头,沙哑得几乎辨不清语调,“配方教会那边改良过,但还没有实验。”
陈星依旧没动,目光落在那两个瓶子上,眼神沉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既不询问,也不触碰,仿佛眼前的东西与他毫无关系。
“还有。”那人顿了顿,又从风衣内侧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黑色封皮已经被磨得发毛,边角卷翘,能看出被频繁翻阅的痕迹,“上面是近三个月的实验数据。老板说,让你过目后,立刻销毁,不能留一点痕迹。”
陈星终于缓缓抬手,他拿起那个琥珀瓶,对着灯光轻轻晃动了一下,里面的纸条随着晃动微微舒展,密密麻麻的字迹愈发清晰,却依旧看不清具体内容。
“东西呢?”他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像冰珠落在玉盘上,透着一丝丝冷意。
而那人也没有丝毫犹豫,从风衣内侧的暗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盒子通体漆黑,表面刻着莲花圣教的标志——只是仔细看去,那圣洁的莲花花瓣边缘,被悄悄改成了冰冷的齿轮形状。他轻轻将盒子放在桌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却又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