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在外面学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我的未婚妻,自然要说最甜的话。”
草糖又捶了他一下,脸颊更红了,索性把脸重新埋回他怀里,声音细若蚊蚋:“讨厌……”张大豪就这么抱着她,站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门口,不顾周围的目光,往来行人匆匆路过,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人笑着轻轻走开。他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她就更不在乎了——在她眼里,此刻只有眼前这个久别重逢的人。
终于,草糖从他怀里挣开,拉着他的手,踮着脚尖上下打量他,“哎……瘦了呀。”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心疼的意味。
“嗯,想念你的大餐、饿的。”张大豪乖乖应着,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挪不开眼。“黑了不少呐。”她一边说着、指尖一边滑过他那下颌线,宛如在欣赏着大自然所给予的赠礼。
“嗯。”他依旧应着,嘴角的笑意却没断过。
“但是更帅了!”草糖眼睛一下子亮了,像盛满了星光,语气理直气壮,“我就喜欢这样的!”
张大豪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乱她的头发,指尖的力道温柔得不像话。草糖今年二十二岁,在市中心一家贸易公司做文书。个子小小的,站在人群里几乎要被淹没,可只要她一开口,甜得发齁的声音就会让人瞬间注意到她——那声音软乎乎的,像泡在蜜罐里,连带着语气里的撒娇,让人不忍心拒绝。
她极其爱撒娇,爱拉着人的袖子晃来晃去,爱踮起脚尖凑到人耳边说悄悄话,生气的时候会鼓起腮帮子,圆滚滚的,像一只气鼓鼓的小河豚,可爱得让人想捏一捏。
她也爱时尚,今天的穿搭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奶白色短款毛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搭配一条高腰牛油果色的格子短裙,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亮闪闪的小白鞋,一身搭配正好衬托出她那皮肤的白皙以及一身白的小巧思,鞋带上系着两个小小的蝴蝶结,走动时轻轻晃动,格外俏皮。耳朵上挂着一对草莓形状的耳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手腕上绕着一圈细细的银链,阳光下泛着不同颜色的光圈。
最惹眼的是她的脖子——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红色晶体,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红光,像一滴凝固的血,特别精致。
张大豪的目光在那颗吊坠上顿了一秒:“新买的?”
草糖低头看了一眼吊坠,笑眯眯地晃了晃脖子,语气带着几分炫耀:“好看吧?同事推荐的,说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