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振点了点头，跟在陈志远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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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跨海大桥的方向走着：桥面上车流不息，各式汽车沿着车道有序行驶，偶尔有鸣笛声传来，与远处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有生活气息。陈志远带着他走到大桥下方的桥墩旁，一处规整的入口嵌在桥墩侧壁，边缘打磨得光滑规整，暖黄色的灯光从入口处漫出，映亮了周边的海面。海风掠过入口，带着淡淡的水汽，入口处的地面上，往来的脚印清晰可见，透着常年有人进出的痕迹。

“就是这里。”陈志远停下脚步，指着入口，“里面是正常使用的下水道，我们很多人都在里面落脚，有地方休息，也能遮风挡雨。”

雷振探头看了一眼，入口轮廓规整，灯光柔和，内里的通道隐约可见，墙面平整光滑，没有杂乱堆积，暖黄的灯光顺着通道延伸，将内里的景象晕染得柔和而清晰。

“这里面还有其他人？”

“嗯，有十几个，都是走投无路来的，有的是中心区过来的，有的是本地的，大家凑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陈志远说着，率先弯腰走了进去，“里面有灯，不算黑，你跟着我来。”

雷振弯腰跟随着陈志远走进入口，通道内暖黄的灯光次第亮起，照亮了前方的路。地面平整洁净，两侧墙面光滑规整，偶尔有细微的水流声从通道深处传来，混着远处轻抚海面的微风声，显得格外清晰......走了大概十几米，通道深处愈发开阔，两侧墙面用铁丝吊着几盏旧灯泡，暖黄的光线歪歪扭扭地铺洒在地面上，映出散落的旧被褥、卷边的衣物，还有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盆。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有人捏着半截烟蒂慢慢抽着，有人靠着冰冷的管道打盹，有人低头翻弄着一个破背包，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霉味与海水的咸气，粗粝却现实。雷振缓缓走过去，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有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头发蓬乱，脸上沾着些灰尘；有中年妇女，袖口磨破，手里正缝补着一件旧衣服；还有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靠在一起闭目养神。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生活的痕迹，却都透着一股韧劲。其中一个穿着旧校服的年轻人，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个卷边的小本子，低头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面，留下歪斜却用力的字迹。

陈志远看着雷振的目光，轻声补充，语气平和：“大家凑在一起，互相帮衬着，平日里捡点零活，也算有个落脚的去处。”雷振缓缓走在通道里，目光扫过两侧的床铺与交谈的人们，暖黄的灯光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映出他们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