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说点人话？好好说话能憋死你？”

刘阳愣了愣，认真琢磨了几秒，挠了挠头，直白得可爱：“就是说，咱们这顿饭没花一分钱，但大家能吃得开心，还能增进队友之间的感情。”

张小满嘴里塞着半个热烧饼，鼓着腮帮子用力点头，含糊不清地喊：“这个我懂！不要钱还能吃好吃的，太开心啦！”

周小福凑趣地举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也懂！刘阳哥就是说，咱们这是穷开心！”

王超一巴掌轻轻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大，却也把周小福拍得往前一栽，差点把脸埋进汤碗里，溅起几滴热汤沾在鼻尖上。

“会不会说吉利话？”王超瞪着他，眼底藏着藏不住的软意，“咱们再穷，也是凭本事拿了第十名，怎么就穷开心了？那叫苦中作乐，懂不懂？”

周小福爬起来，揉了揉后脑勺，脸上的笑容半点没减，一脸无辜地问：“吉利话是什么呀？我不会说，你教我呗，超哥。”

王超皱着眉冥思苦想了半天，憋得脸都有点红，才挤出一句：“咱们第十名！不是倒数第一！以后肯定能越来越好，下次冲进前八！”

众人瞬间沉默了一秒，空气里飘着一丝小小的尴尬，紧接着，低低的笑声从人群里冒出来，越笑越响。

刘阳推了推眼镜，小声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认真：“我们本来就是倒数第三，不是倒数第一确实没什么好骄傲的——不过，比起赛前的预估值，我寻思已经进步很大了，值得肯定。”

“刘阳！”王超咬牙瞪他，手里的烧饼差点又砸过去，“你能不能闭嘴！”

“呜呜呜~我错了。”刘阳立刻捂住嘴，乖乖坐好，低头假装看手里的小本子，耳朵尖微微泛红，众人的笑声更甚，刚才的小尴尬彻底烟消云散。

旁边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轻笑，像风铃一样，打破了这份热闹。

林晓夜顺着笑声看过去，才发现安宁正坐在木桌的另一端，面前摆着画板，手里握着笔，笔尖还沾着淡淡的颜色，显然刚才一直在默默画着他们打闹的模样，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

她身边的赵宇，挤在小小的小马扎上，高大身形蜷得别扭，肩背绷得笔直，浑身都透着养尊处优的不自在——毕竟是洛宁市旧城区军官之子，从小养尊处优，何曾这样挤过简陋的小马扎，身后的两个小弟就蹲在旁边，不敢坐，手里还替他攥着没吃完的烧饼。

赵宇瞥了眼桌上的烧饼，皱着眉嘟囔：“不是我说，庆功宴就不能有点排面？天天吃烧饼，再好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