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呗,老师念一遍符军主的讲话,然后让我们分组讨论。讨论什么‘灵活处理’。”
我们班也是。上周的作业是‘如何在遵守信仰的前提下实现个人利益最大化’,我写了三千字,拿了A。”
“你这个思路好!我怎么没想到!”
又一个声音插进来:“你们也太老实了,多信几个又不犯法。我上周刚去莲花教那边领了份慰问品,一袋合成米,够吃半个月的。明天还想去安宁教那边看看,听说他们发暖手宝。”
“卧槽,你这是多线操作啊?”
“那怎么了?军神说‘人民好才是国家好’,我多领点福利,日子过得好,不是更符合军神的指示吗?”
“有道理有道理!”
“而且你知道吗,那几个教派之间根本不互相查,你信谁他们都高兴。我上次去莲花教,那边的人听说我还信军神,还夸我‘信仰兼容’。”
林晓夜听得有点恍惚。
他下意识想起家里那个诡异的神像——是井上仁院长推荐的,被妈妈恭恭敬敬地供在堂屋的桌子上,旁边点着红烛,看起来阴森又诡异——妈妈是真的信。如果妈妈知道,有人把信仰当成赚钱的工具,把敬畏当成投机取巧的借口,她会难过吗?林晓夜轻轻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强行甩开。
“诶,旧城区那个小子是不是还在?”
突然,那个圆脸戴眼镜的男生再次开口,目光在周围扫过,语气里带着几分恶意的试探。
林晓夜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往阴影里缩了缩,屏住了呼吸,连心跳都放慢了几分。
“哪个?”
“就是那个障碍攀爬跑了一分五十八秒的,姓林的。”圆脸男生说道,“我刚看见他往这边走了,说不定就躲在附近。”
“来找死吗?”有人嗤笑,“这儿是我们市中心区的位置,他一个旧城区的,也配来这儿?”
“说不定是想过来看看,有钱人长什么样,开开眼界呢?”
又是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刺耳得让人耳膜发疼。
林晓夜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指尖攥得更紧了。他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在周围扫过,带着轻视和恶意——在寻找着猎物。
等那几个人的笑声渐渐远去,话题又转移到了别的地方,他才慢慢从阴影里退出来,转身往旧城区的休息区走。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不对。
他为什么要躲?又没做错什么,只是想来看看,看看那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