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观察,不是在听;观察,是为了预判;预判,是为了选择。
“诶,你们听说了吗?旧城区那个队伍,今天上午的团体项目,居然才拿了第八。”
一个男生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尾音轻轻上扬,瞬间吸引了周围几个同伴的注意,目光里的轻视毫不掩饰。
“第八?”另一个男生挑眉嗤笑,指尖把玩着腕间的智能手表,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你这话说得客气了,这次参赛的队伍足足十几个区,排第八,说白了就是中下游的水平,差得远呢。”
“可不是嘛,”最先开口的男生笑着补了一句,语气里的嘲讽藏得隐晦却尖锐,“你们没看排名?第八名往上,前七名里倒有五个是我们中心区的队伍,剩下两个也是西区、北区的尖子队,就旧城区那队,勉强挤在第八,连中心区最差的队伍都比不上。”
旁边的女生闻言,轻轻撇了撇嘴,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这不是很正常吗?旧城区那种地方,连块像样的训练场地都没有,器材全是别人淘汰下来的,能凑齐人参赛就不错了,还指望他们能冲进前七,跟我们中心区的队伍比?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过话说回来,下午的障碍攀爬,有个小子跑了一分五十八秒,挺厉害的。”
“谁啊?哪个区的?”
“不知道,好像是姓林,听裁判报的,旧城区的。”
话音落下,几个人都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蒙的吧?”圆脸戴眼镜的男生笑得下巴上的三层褶都堆在了一起,语气刻薄,“旧城区那种破地方,连个像样的攀爬架都没有,训练器材全是别人淘汰下来的,能跑出一分五十八秒?我看是运气好,蒙对路线了。”
“说不定是吃了禁药呢?”另一个人接话,语气里满是恶意,“不然怎么可能突然爆发?”
“禁药?”有人嗤笑,“就旧城区那条件,他们买得起禁药吗?估计连药的包装都没见过。”
又是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林晓夜的心上。
他依旧站在阴影里,手插在兜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指尖已经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疼。他记住了那个说“禁药”的人的脸——圆脸,戴一副黑框眼镜,笑起来下巴三层褶,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恶意。
“……军神信仰那个课,你们班怎么上的?”
话题突然转移,女生的声音打破了刚才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