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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学生，三三两两地散坐在台阶上，姿态慵懒又张扬，衣服上多多少少都带着点亮闪闪的东西，不是普通的反光条，是那种真正会发光的面料，随着动作微微流动着淡蓝色的光晕——蒸汽式纤维，林晓夜在电视广告里见过，一套顶他三个月生活费：男生们清一色穿着修身的蒸汽式制服，领口笔挺，铜扣子擦得锃亮，在夕阳下泛着冷光，袖口还绣着精细的齿轮纹路，抬手间尽是优越感，脚下穿的是最时尚的设计，不知道是什么品牌，却可以使用喷气功能一小段一小段的飞来飞去，穿梭在休息区之间；女生们则穿着改良版的小洋裙，裙摆缀着会发光的纤维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一闪一闪的，星光镶嵌于那石榴裙之间，尽显双腿修长的设计感淋漓尽致，尽管在她们现在的年龄无法体现，可和其他校区的校服，简直无法比较。噢，我是说在座的校区，都是乐色

更扎眼的是他们的手腕——清一色戴着最新款的智能手表，屏幕比林晓夜那部旧手机还大，时不时有人抬手对着空气划几下，全息投影弹出又消失。有人指尖轻点，刷着实时更新的社交动态，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有人盯着影像里跳动的数字，神色专注，投影里是一个三维的赔率表，数字跳动着；还有人干脆点开了小游戏，手指在空气中滑动，特效在空中展现着。

吃的就更夸张了。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默默把手插进了兜里，指尖攥了攥衣角，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尽量把自己藏在人群的阴影里，像一株不起眼的杂草，生怕被人注意到。

林晓夜看见一个女生捧着一杯饮料，杯子里冒的不是热气，是淡紫色的光雾，像舞台特效一样飘散。另一个男生在啃一根棒状的东西，咬一口，那东西还会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像某种精密机械在运作。

“喂，你这合成蛋白棒哪儿买的？”

“学校旁边新开的那家，叫‘未来粮仓’。七种口味，我这是碳烤牛排味的，你尝尝？”

“真的假的，我尝尝——卧槽，这口感，绝了！”

林晓夜默默收回目光，假装在看远处的赛道，旁边几个人的对话飘进耳朵。

“话说旧城区那边的比赛你看了吗？”

“看了两眼，太无聊了，跑得慢不说，那装备，啧啧……”

“我听说他们吃饭还是那种……就那种，地里长出来的东西？”

“可不是嘛！我表姑在旧城区开了个店，说那边的人还吃一种叫烧饼的东西，面做的。”

“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