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头疼不已。

“喂喂喂，别觉得没用，也别嫌麻烦。”雷振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加重了几分，“这些看似琐碎的细节，拼凑起来，就是最实用的情报。情报这东西，有时候比拳头还管用，能救命，能帮你省掉无数不必要的冲突，能让你在危险来临前，提前做好准备。对你，尤其重要。”他特意强调了最后五个字，目光再次落在林晓夜身上，带着深切的告诫，“记住，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学会怎么把人打得更狠，不是学会怎么炫耀自己的力气，而是学会怎么让自己，更‘不起眼’，更普通，更安全地活下去，更稳地成长起来。拳头，只留着在最关键的时候，保命用。”

夕阳的余晖渐渐淡去，就在林晓夜苦着脸，正琢磨着明天该怎么完成这变态作业时，一阵激昂的铃声突然在天台炸响——“大东北诶，是我的家乡~！”

突如其来的铃声打破了天台的严肃氛围，林晓夜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扶住围栏，手忙脚乱地往口袋里掏手机，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瞥了雷振一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平时在巷子里响起来就够尴尬了，偏偏在雷振面前，在这无比严肃的观察课上，响得格外刺耳。

雷振也被这反差极大的铃声惊了一下，眉头猛地皱起，脸上的沉敛瞬间破功，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错愕，随即又染上几分无奈的好笑，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手足无措的林晓夜，没说话。

林晓夜慌忙按下接听键，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喂，妈……”

电话那头，老妈的声音洪亮又急促，穿透力极强，连旁边的雷振都能隐约听到：“晓夜！你搁哪儿野呢？天都擦黑了还不回家！我炖了排骨，再晚回来就凉透了！赶紧的，十分钟之内到家，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知道了妈！我马上就回！马上就回！”林晓夜连连应着，头点得像捣蒜，挂了电话，恨不得把手机扔出去，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雷老师，对、对不起，我妈催我回家吃饭……”

雷振憋着笑，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严肃的表情，却还是掩不住语气里的调侃：“行吧，回去吧，别让你妈等急了，排骨凉了可惜。”话音刚落，林晓夜的手机铃声又一次炸响，还是那首熟悉的《大东北是我的家乡》，激昂的旋律再次在天台上回荡，比上一次还要刺耳。

“……”他现在真的想原地消失，如果尴尬可以卖钱，他的脚趾早已扣出三室五厅了。

这次他没敢耽搁，飞快地按下接听键，语气依旧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