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雷振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眼底深邃如海,语气却依旧平和,没有丝毫探究的恶意:“你别多想,不是窥探你的隐私,只是作为你的老师,看到自己的学生身上有特别的体质,或许可以参加校队而调查一下罢了。”他说得委婉,却字字清晰,“要是招了像陈星,赵宇那样的家伙,我几个脑袋能掉的呀。”
“那次车祸,你能活下来,是运气。”雷振的语气愈发慎重,“不管情况怎么样,这里面的档案还是有点奇怪的,连肇事人都找不到,能活下来还是因为医院的特殊小队以及院长的努力。总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你得好好琢磨琢磨。”
“啊?连肇事人都没有找到?”晓夜疑惑,“可院长检查时告诉我是已经找到了呀,而且也没有救活......”
“这些你长大后再继续探究吧。”雷振摸了摸晓夜的小脑瓜继续说道,目光重新投向下方的街景,“观察,是为了预判,是为了做出最正确的选择。选择避开风险,选择周旋等待,还是选择,万不得已时的对抗。哪怕是对抗,也有不同的方式,而且都建立在你看得够清、想得够透、辨得够准的基础上。”
他抬起手,拍了拍林晓夜的肩膀,这次的力道不轻不重,没有了平时的敲打与警告,反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告诫与期许:“你自己好好回想一下,是不是这个道理?有些架,是不是原本可以不用打?有些亏,是不是本来可以少吃?甚至……有些路见不平,是不是可以用更聪明、更不引人注目的方式去做,既帮了别人,也护了自己?”
“每天抽半个小时,就在这儿,或者在任何地方,练习看。”雷振转过身,开始布置新的作业,语气依旧严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不是随便看看,是带着问题去看,带着心思去记。比如,十分钟内,楼下那条街经过了多少辆蒸汽飞车?其中多少辆是载货的,多少辆是载人的?路过的行人里,有多少个左肩比右肩低——这种人,多半是长期负重,性子可能更沉稳,也可能更急躁?街角那个卖报的老头,今天的表情和昨天有什么细微差别?是更舒展,还是更凝重?风吹过对面那排晾晒的衣服,方向和速度有什么变化?这能看出风势的转向,也能判断出远处的天气。”
林晓夜听得头皮发麻,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这哪里是观察作业,这简直是变态级别的细节考验!(不是哥们??我还是小朋友啊,这都说的啥和啥,开始只是观察,后面怎么就说起各种车,人,事了,嘎拉给木也不是这样啊)光是想想,就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