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刀快,轻轻一捧就散了,风一吹就干了。”
“但它能穿石,能载舟,也能覆舟。”雷振望向远处旧城区的灯火,声音融入暮色,温柔又有力量,“你看墙角那些石头,硬得很,却能被细细的水流钻出洞来;海港里的大船,那么重,却能被水稳稳托住;可一旦起了风浪,再大的船,也能被水掀翻。最刚硬的东西,往往容易折断——就像一根晒干的树枝,一折就断;最有力量的,有时候看起来最柔软,就像水,看似无形,却能攻克一切阻碍。”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林晓夜,眼神复杂又真切:“你现在的性子有点急,身上藏着一股劲,像一把没开刃的刀,锋利,却也容易伤到自己,也容易引起别人的警惕。我教你收劲,不是让你变得软弱,而是让你学会掌控自己的力量,学会藏锋——藏起锋芒,不是没有锋芒,而是在最需要的时候,能一剑封喉。你自己琢磨琢磨。”
说完,他拍了拍林晓夜的肩膀,这次力道很轻,没有了平时的敲打,反而带着几分鼓励:“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明天这个时间,继续来。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微微动了动,补充道,“母猪恢复得不错,李主任说下周就找人把它和小猪崽送回老家去。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林晓夜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不仅是母猪的事翻篇了,那本总裁文的事,也暂时翻篇了,雷振不会再追究,也希望他不要再提起。他连忙点头,语气急切又认真:“明白,雷老师!我一定记住!那本书……啊不是,我是说,母猪护理那事儿,我一定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跟别人说!”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赶紧捂住嘴,眼神慌乱地看着雷振,生怕自己又说错话,被雷振罚加练。
雷振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没有什么真正的怒气,反而掠过一丝无奈的好笑,语气带着点嫌弃:“滚蛋!臭小鬼,再敢提一个字,明天就把你留下来,清理器材室所有的旧垫子!”
“不敢了不敢了!”林晓夜连忙摆手,如蒙大赦,转身就跑,脚步轻快,比平时跑折返跑还快,生怕雷振反悔。
“臭小鬼,刚刚训练消耗那么大,现在还跑得挺快的嘛。”雷振耸耸肩,才想起今天还要买菜做饭给女儿呢,“坏咯!!要不,再去老周那边蹭蹭吧......”
林晓夜转过头,加快脚步往家走。晚风吹在汗湿的皮肤上,凉丝丝的,带着旧城区的烟火气。路过老张烧饼摊时,闻到了熟悉的烧饼香味,老张正收拾着烤架,看到林晓夜,挥了挥手:“晓夜,要不要来个热烧饼?刚出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