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还是应对别的事,你都能占据主动。”
他缓缓松开手,林晓夜肩膀上的压力骤然消失,下意识地松了口气,肩膀微微下沉,才发现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连胳膊都有些发酸——这种看似简单的对抗,比跑五圈操场、做五十个俯卧撑还要累,耗的不是肌肉力气,而是心神。
接下来的训练,雷振没有再安排激烈的跑跳或拳脚练习,而是反复让林晓夜进行这种看似简单、实则极耗心神的“对抗中的松弛”练习。有时是雷振用手按住他的后背,让他顶着压力往前走,要求他脚步平稳,脸上还要带着自然的表情;有时是让他保持半蹲的姿势,同时回答雷振随口出的脑筋急转弯——“旧城区老张烧饼摊,一天卖一百个烧饼,每个五军币,三天能卖多少钱?”“赵宇最爱吃的零食是什么?”“母猪有多少根睫毛?”,林晓夜一边要维持半蹲的姿势,暗暗对抗肌肉的酸痛,一边要飞快地转动脑筋回答,稍不注意,要么姿势变形,要么回答错,雷振就会让他多罚练十分钟,还振振有词:“分心也是训练!真正的高手,就算周围再乱,也能守住自己的心神,控制好自己的力量!”
有时,雷振甚至只是让他原地站着,闭上眼睛,感受晚风拂过皮肤的触感,感受夕阳落在身上的温度,同时体内暗暗调整着呼吸和肌肉的轻微张力——不能太松,松得站不稳;不能太紧,紧得全身僵硬。林晓夜一开始总是做不好,要么不知不觉就放松下来,肩膀耷拉着,要么就绷得太紧,浑身发酸,雷振就会在他身边轻轻提醒:“气沉丹田,肩颈放松,就像水装在瓶子里,满而不溢,稳而不晃。”
汗水依旧浸湿了林晓夜的背心,贴在背上,凉丝丝的,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这次累的不是肌肉,而是精神,他感觉自己像在同时操控两个身体,一个外松,一个内紧,还需要在两者之间维持微妙的平衡,稍微一不小心,就会失衡。
训练结束时,天已擦黑,夕阳彻底沉到了海港的尽头,只剩下天边一抹淡淡的橘红色光晕。雷振从口袋里掏出军绿色的水壶,拧开盖子,递给林晓夜:“喝点水,慢点喝。”
林晓夜接过水壶,指尖触到冰凉的壶身,说了声“谢谢雷老师”,仰头喝了几口,凉丝丝的水滑过喉咙,缓解了喉咙的干涩和身体的疲惫。
雷振看着他气喘吁吁、脸色微红,但眼神却比平时多了些沉静和坚定的样子,忽然开口问道:“你觉得,水厉害吗?”
林晓夜愣了一下,放下水壶,想了想,诚实地回答:“厉害?好像……又不太厉害。没石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