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这个任务交给你。”
“啊?!”赵宇发出一声哀嚎,手里的刷子差点掉在地上,“雷老师!我分不清哪坨是哪只猪拉的啊!而且这玩意儿……太味儿了!”
“分不清就仔细观察,每只小猪的习性都不一样,这也是训练你的观察力和耐心!”雷振义正辞严,语气不容置疑,“作为未来的栋梁,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怎么行?”
赵宇敢怒不敢言,只能憋屈地捡起刷子,继续跟那块被“标记”的垫子死磕,嘴里还在小声抱怨:“耐心?再耐心下去,我都快变成猪了,护士都没有那么苦……”
就在这荒诞又认真的“母猪查房”工作进行到一半时,器材室的门忽然被轻轻敲响了,声音很轻,带着点迟疑,不像平时学生或老师上门的样子。
“谁?”雷振立刻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语气也严肃了几分——这器材室现在藏着“特殊任务”(照顾母猪)和“特殊读物”,容不得外人随便闯入。
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探进来一个梳着整齐背头、戴着蒸汽时尚单片眼镜、穿着熨帖蒸汽西装、每根手指都带着不同程度的装饰品的中年发福男人——正是第一中学的校长,钱明德。钱校长平时总是一副儒雅严肃、心系教育事业的模样,说话慢条斯理,自带一股文人气质,但此刻,他脸上却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尴尬和急切,眼镜后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器材室,先是掠过哼哼唧唧的母猪、挤来挤去的小猪崽,再到一脸生无可恋铲屎的赵宇、蹲着看猪腿的林晓夜,最后精准定格在雷振身上,眼神里满是求帮忙的急切。
“雷老师啊,忙着呢?”钱校长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校长的风度,但语气里的急切藏都藏不住,眼神还不由自主地往里面那个小办公室的门瞟了瞟。
雷振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迅速恢复正常,放下手里的笔记本和笔,迎了上去:钱校长,您怎么来了?是来看……呃,视察我们的生命教育实践情况?”
“啊,对对对!生命教育,很重要,很有意义,既能锻炼学生的实践能力,又能培养仁爱之心,值得推广!”钱校长心不在焉地附和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小办公室方向挪,一边挪一边说,“那个……雷老师,我上次好像……有本资料书,不小心忘在你这儿了?挺重要的,是关于……关于学生心理健康辅导的案例集,里面有很多珍贵的教育经验,我还得靠它准备下周的教研会呢。”
赵宇一听这话,立刻停下了手里的活,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竖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