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得住。校长也批准了，说是……嗯，培养学生综合素质，体验生命教育。”

神特么生命教育！神特么能人！林晓夜在心里疯狂咆哮，体育老师组是军人出身还好说，但我们这群学生......（然而他忘记了陈星与赵宇家庭都有军人背景，自然其他学生也都一样）差点儿没绷住表情。他看着雷振那副认真给猪擦身子的架势，再看看赵宇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冤种模样，忽然觉得，昨天一整天担心自己蒙面侠身份被揭穿的焦虑，简直弱爆了——比起给母猪做产后护理，被雷振怀疑简直是小场面！

“还愣着干嘛？”雷振终于抬眼瞥了他一下，眼神里带着点不耐，但刚才声音差点惊了母猪，又稍稍减缓了气势，“咳咳、过来帮忙按住这边，母猪需要安静，这些小崽子太闹腾，别让它们乱拱，惊扰了母猪。赵宇，你去看住门，别让闲杂人等进来，也别让野猫钻进来吓着小猪。”

“好嘞雷老师！”赵宇如蒙大赦，差点直接跳起来，连滚爬爬地跑到门边，死死把住门框，一脸“誓与大门共存亡”的壮烈表情，仿佛门外有洪水猛兽，比母猪还可怕。

林晓夜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学着雷振的样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去安抚母猪，顺便按住几只乱跑的小猪崽。母猪倒是温顺，只是哼哼着，没反抗，可它体积实在太大，哪怕只是轻微动弹一下，都带着一股蛮力，让林晓夜感觉像是在跟一台小型蒸汽拖拉机较劲。他必须死死控制好力道，既不能太轻，拦不住乱跑的小猪，又不能太重，伤到娇嫩的猪崽和刚生产完的母猪，这份微妙的力量把控，简直比他偷偷练崩劲还要难上几分。

“手法不对。”雷振忽然开口，语气再次缓和了些，居然开始指导他如何安抚动物，“顺着猪毛的方向摸，动作要缓，带点节奏，让它放松。对，就像你……呃，就像放松肌肉那样，别绷太劲。”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了一下，眼神闪了闪，差点就说漏嘴。

林晓夜依言照做，指尖顺着母猪柔软的绒毛轻轻滑动，心里却在疯狂嘀咕：雷老师这知识面也太杂了点吧？军体拳打得好，能鉴别血晶，会用电击器，现在连母猪产后护理都这么精通，他到底还有多少隐藏技能？

就在这时，器材室里面那个连着的小办公室门——平时堆着杂物，偶尔也是雷振休息、放私人物品的地方——忽然被一阵穿堂风吹开了一条缝。紧接着，一本花花绿绿、封面极其炫目的书，“啪嗒”一声从门缝里掉出来，顺着地面滑了几下，稳稳停在了体操垫边缘，格外扎眼。

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