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

每次撞见这样的场面，林晓夜都会走过去，皱着眉把赵宇的手拍开。“又欺负人？”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威慑力。赵宇每次都会悻悻地松了手，梗着脖子嘟囔：“他先撞我的！”却再也不敢动手。一来二去，林晓夜成了这所中学里，唯一一个能管住赵宇的人。

这天下午放学，天色阴沉。赵宇和几个平时跟着他混的男生在操场角落堵住了一个矮小瘦弱的四年级学生，好像是那学生不小心把球踢到了赵宇身上。其实力道很轻，但赵宇或许是为了在小弟面前维持威信，或许只是单纯的旧习难改，他板着脸，一把揪住那四年级学生的衣领，声音拔高：“眼睛长哪儿了？嗯？知不知道这球砸人多疼？”

那四年级学生吓得脸色发白，嗫嚅着道歉。旁边几个男生起着哄。

林晓夜刚走出教学楼就看到这一幕。他皱了皱眉，快步走过去，伸手按在赵宇揪着人衣领的手腕上，声音不大但清晰道：“赵宇，算了，他不是故意的。”

赵宇转过头，看到是林晓夜，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手没松，嘴硬道：“晓夜，这事你别管。得让他长点记性，不然下次还乱踢。”

“他道过歉了。”林晓夜平静地看着他，“而且，你上次不是说要少找麻烦吗？”

赵宇被噎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旁边一个跟班小声嘀咕：“宇哥，林小子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有你什么事！”赵宇瞪了那跟班一眼，又看看林晓夜坚持的眼神，再看看手里吓得快哭出来的四年级学生，那股虚张声势的劲头忽然泄了。他松开手，不耐烦地挥了挥：“行了行了，滚吧！下次看着点！”

那学生如蒙大赦，慌忙跑开了。

赵宇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对林晓夜说：“我这不是……立规矩嘛。”

“立规矩不是靠欺负人。”林晓夜说完，转身去追那个跑开的学生，想再安抚几句。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陈星从旁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惯有的讥诮笑容：“哟，赵少爷，现在改行当纪律委员了？还是说，成了某人的看门狗，连自己怎么咬人都忘了？”

这话戳中了赵宇的痛处，他猛地转身，火气“噌”地就上来了：“陈星，你他妈说谁是狗？！”

“谁应说谁呗。”陈星好整以暇，“怎么，只许你赵大少爷欺负人，不许别人说两句？哦，对了，现在有好朋友拦着，不敢了？看来你这老大当得，还得看人脸色啊。”他特意加重了好朋友三个字，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远处正在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