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出现以往舍不得买的合成肉。手头再次比以往宽裕了些，连供奉那尊诡异神像的红烛，似乎都换成了更粗更亮的一种。这种改善并未带来多少喜悦，反而像一层透明的薄膜，将某种更沉重的期待无声地包裹在家庭日常的喧嚣之下。

终于捱到开学。旧城区中学那熟悉的、带着尘土和粉笔灰气息的空气，竟然让林晓夜感到一丝解脱——至少，这里的环境他熟悉。

赵宇果然“说到做到”。

开学第一天，林晓夜刚踏进教室，一个黑影就扑了过来，胳膊熟稔地搭上他的肩膀，力道之大让他一个趔趄。

“晓夜！可算开学了！寒假过得咋样？是不是特想我这位老大？”赵宇咧着嘴，脸上的伤早就好了，只剩下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淡痕，精气神十足，仿佛之前那场荒唐的“拜年招聘”从未发生过，社死瞬间也选择性遗忘。他换了个策略，不再提头号小弟，而是自动升级成了铁哥们儿。

林晓夜被他搂得有点喘不过气，试图挣开，无奈赵宇臂力不小。“还……还行。”他含糊应道，不太习惯这种过于热情的肢体接触。

“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有人找你麻烦，报我名字！”赵宇拍着胸脯，声音洪亮，引得周围同学侧目。他好像完全忘记了，以前找麻烦最勤的就是他自己。

陈星坐在前排，冷眼看着这边，鼻子里轻哼一声，眼神阴鸷。赵宇立刻瞪了回去，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课间，陈星果然没忍住。他带着两个跟班，故意在林晓夜去厕所的路上堵住他，阴阳怪气：“哟，这不是咱们的补课大王吗？听说寒假闭门苦读，准备考首都军校啊？就你这底子，别把家教老师气哭了。”

林晓夜停下脚步，没说话，只是看着陈星。经历过码头枪战和蒙面战役的他，这种程度的言语挑衅，在他心里激不起太多波澜，甚至有点苍白，只是觉得烦。

“陈星，你丫皮又痒了是吧？”赵宇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他晃着膀子走过来，直接插到林晓夜和陈星中间，“怎么着？看我兄弟好欺负？有本事冲我来！”

陈星脸色一沉：“赵宇，你别多管闲事。这是我和他的事。”

“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赵宇梗着脖子，“怎么，不服？不服咱体育课见真章！别总玩阴的，像个娘们似的！”

两人家境相当，互相奈何不得，这种对峙往往最终会演变成少年人最直接的较量方式——体育课上的竞技。

体育课成了新的“战场”。雷振似乎对课堂下学生间的暗流涌动有所察觉，但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