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隐隐有了一丝练习“崩劲”基础身法的痕迹,虽然还很粗糙。
“诶?好小子,你还敢躲!”安宁一击不中,更来劲了,又追上去。
林晓夜一边继续凭着提升的反应和步法闪躲,一边嘴里还在耿直地辩解:“不是,安宁,你讲点道理,是你先问的,我就顺着说了……哎哟!”一个没留神,被安宁掐了一下胳膊。
“谁要跟你讲道理!看招!”安宁发现自己居然打不中这个以前看起来有点笨拙的家伙,有点意外,但更多是不服气,开始围追堵截。
小小的屋顶顿时成了追逐战场。两人绕着水箱、避开可能踩到的坑洼和碎石子,一个追,一个躲。安宁气喘吁吁,脸颊绯红,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羞的。林晓夜倒是游刃有余,但也不敢跑太快,怕安宁追急了摔着。
“你站住!有本事别跑!”
“不跑站着让你打啊?雷老师说了,战场上要灵活!”
“这又不是战场!这是……这是制裁你的胡说八道!”
“我哪有胡说……哎,小心那个坑!”
夕阳的光线在他们追逐的身影上跳跃,将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远处,望海崖灯塔的光芒悄然亮起,旋转的光柱扫过海面,也仿佛掠过了这栋旧楼顶上充满青春活力的小小喧闹。
终于,安宁追累了,扶着膝盖喘气,蘑菇头都有些散乱。她瞪着几步外同样停下、一脸无辜又有点想笑的林晓夜,气鼓鼓地说:“你……你等着!等我练成了绝世武功,第一个收拾你!”
林晓夜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和亮晶晶却带着“杀气”的眼睛,不知怎么,心里那点莫名的愉悦感更浓了。他走过去,从书包里拿出水壶,他自己用旧饮料瓶改的,递给她:“喝点水吧。歇会儿,书还没看完呢。”
安宁哼了一声,接过水壶,对着斜阳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清凉的水似乎稍稍浇灭了她脸上的热度,她瞥了一眼林晓夜,发现这家伙眼神干净得很,确实完全没有戏弄或者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地……蠢!
这么一想,她心里的羞恼倒是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榆木脑袋。”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把水壶塞回他手里,走回去捡起典藏版的《斗气大陆编年史》,重新坐了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继续看。刚才看到哪儿了?都怪你打岔。”
林晓夜从善如流地坐下,凑过去看了一眼书页:“刚打完,正在嗑药回蓝。”
“哦对。”安宁点点头,很快又被剧情吸引,刚才的小插曲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