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师，我……我能试试吗？”林晓夜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渴求。

雷振瞥了他一眼，让开位置：“试。照着刚才的样子，别用全力，先找感觉。”

林晓夜深吸一口气，回忆着雷振的动作，沉腰，转胯，想象着力量从脚底升起，沿着脊椎攀升，然后猛地从腰侧“崩”出一掌。

动作似是而非。力量倒是发出去了，但显得笨拙而僵硬，完全没有雷振那种举重若轻、瞬间爆发的穿透感。他自己都感觉到，力量在腰间滞涩了一下，到了手臂又散开了。

“不对。”雷振的声音毫不客气，“腰是轴，不是墙！你转得太死，劲卡住了。再来！”

林晓夜调整姿势，再试一次。

“还是不对！肩膀跟着动什么？稳住！力从腰发，肩送肘，肘送手！你肩先动了，链子第一节就断了！”

又一次失败。林晓夜额角渗出细汗，他发现自己越是刻意模仿，身体反而越不协调。那些看似简单的要领，真正做起来却难如登天。

雷振看着他接连失败，脸上却没有不耐烦，反而像是早有预料。他走上前，伸出粗粝的手掌，按在林晓夜的腰侧：“感觉这里，我发力的时候。”

林晓夜凝神感受。雷振的手掌微微一动，一股短促而凝聚的推力传来，并不猛烈，却让他清晰地感觉到力量传递的路径和那种“拧转”的初始动态。

“再来，别想太多，就想着把腰侧这点‘拧’劲儿送出去，送到你的掌根。”

林晓夜依言尝试。这一次，似乎摸到了一点门道，掌风比之前凝聚了些，但距离雷振那种境界还差得远。

“有点意思了，但还早。”雷振收回手，语气平淡，“这东西，说穿了就一层纸，捅破了就明白。但捅破这层纸，有人靠悟性，有人靠时间，有人靠……挨揍挨够次数。你自己琢磨吧。每天抽空练练，别在人多的地方瞎比划，当心闪着腰。”

他摆摆手，示意教学结束，仿佛只是随手丢给路边野草一点无关紧要的水滴。转身走了两步，又像想起什么，回头，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

“赵宇那小子，骨头还算硬，肋巴骨裂了两根，脸上缝了七针，家里给请了长假养着，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碍眼。”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意有所指地掠过林晓夜，“至于学校里那些破事……”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洞悉与不屑，“分数？告状？呵。这世道，最终说话管用的，还得是你自己身上有‘劲’，而且，得知道往哪儿使，怎么使。”

说完，他不再停留，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