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温柔乡(1 / 5)

(“就这样,慢慢的……”)

灵体状态的林晓夜,悬浮在记忆与幻想的交界处,泪如雨下:不是悲伤的泪,而是某种被巨大的、温暖的洪流冲刷灵魂后,无法自抑的动容。他“看”着,不,是“沉浸”在那个瑰丽而绵长的可能性里——

他看见年少的自己,依旧沉默,但肩膀渐渐挺直。伊安宁还是那个蘑菇头、眼睛亮晶晶的女孩,总在放学后自然地走到他身边,叽叽喳喳说着一天的趣事,或是塞给他一个偷偷省下零花钱买的、热乎乎的烧饼。旧城区的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长,偶尔交汇,又分开,像两条原本孤独的溪流,在时光的河床上缓缓并流。

他们一起挤在闷热的教室里备战中考,他在草稿纸上演算复杂的公式,她在旁边偷偷画下他专注时微微蹙眉的侧脸。考上同一所高中似乎是水到渠成。青春期的暧昧与试探,在无数个一起回家的黄昏、在屋顶共享的星光下、在躲避父母耳目的短信往来中,悄然发芽。他依然要应对陈星之流偶尔的刁难(那些伎俩随着年岁增长变得愈发可笑和无力),但伊安宁的笑容和雷振老师偶尔投来的、意味深长的一瞥,成了他内心越来越坚实的盾牌。他身体里那股冰冷的力量逐渐被驾驭,化为保护自己和她人、以及更专注学业的某种“底气”。

高考放榜,伊安宁如愿考上了邻省知名的艺术学院,通知书来的那天,她抱着他跳起来,长发蹭着他的下巴。而他,凝视着报纸上关于洛宁市仁慈医院井上仁医生国际医疗援助的又一篇报道,心中那份源自车祸抢救、又被“普罗米修斯之炬”神秘力量所触动的悸动,终于清晰——他要去学医。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医生,而是像井上仁那样,像那个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谜一样的“火炬”团队那样,去触及生命最脆弱也最坚韧的边界...

医学院的生活忙碌而充实。他如饥似渴地汲取知识,解剖台上的冷静,实验室里的专注,都让他觉得,自己似乎正在慢慢理解并掌控那份源自“新生”的异常。他与远在艺术学院的伊安宁靠着电话和信件维系,距离让思念发酵,也让彼此成长的轨迹更加清晰。她的画作开始获奖,笔下有了更多对生命与痛苦的思考;他的成绩始终名列前茅,尤其在创伤急救和神经外科领域展现出惊人天赋。

毕业后,他拒绝了多家大医院的稳定邀约,选择了一条更艰难的路——跟随无国界医疗组织,前往战乱、疫病、贫困之地。在炮火纷飞的前线帐篷里,在资源匮乏的偏远诊所,在应对各种稀奇古怪、甚至带有超自然疑云的疑难重症时,他不仅运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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