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丝毫没有减轻,冰冷的泪水还在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流进嘴角,带着咸涩的味道。比身体不适更甚的,是精神上的强烈透支和一种想要逃避一切的本能。
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笔记本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声音低微得近乎呓语:
“能不能……歇一会……就一会……俺……俺受不了了……”
他需要从这残忍的电影里逃开,需要一点时间,去消化那些汹涌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陌生记忆和随之而来的滔天情绪,哪怕只是片刻的喘息,让他确认自己还活在现实里,活在这个有昏黄灯光、有陈旧书桌、有自己冰冷泪水的“现在”。
说时迟,那时快,笔记本好像抓住了机会似的,开始疯狂在林晓夜脑海里呢喃,并且有加深对其印象的趋势。然而,随着地窖门突然一个“扑通”声,并没有打开。可就是因为这一动静儿,笔记本瞬间安静了下来。
笔记本上的字迹也停顿了。页面的微光也似乎柔和了那么一瞬,仿佛在考虑,又像是在享受这种彻底掌控对方情绪节奏的愉悦。紧接着,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的对话,而是慢慢浮现出一个简单的、既非同意也非拒绝的符号,像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省略号,又像是一只正在静静观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