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像是锈蚀又像是灼烧过的痕迹。这不是命令,是一个邀请,一种对他在团队中不可替代价值的认可。
阿哲看着我的手,眼神里挣扎着。恐惧,担忧,但或许还有一丝被需要的触动。他犹豫了几秒钟,呼吸变得粗重,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伸出手,有些迟疑地,然后用力握住了我的手。
“……好。”他吐出一个字,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应承的分量,“但你别变成怪物吓唬我们。”他补充道,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试图掩饰恐惧的倔强。
“我尽量。”我扯了扯嘴角,这次,一个不算好看、却真实了许多的笑容浮现出来。握着他的手,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汗和轻微的颤抖,但也感觉到了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回握。
我们暂时稳住了阵脚,但头顶是黯淡的核心,身边是昏迷的队长,门外是未知的寂静,体内是躁动不安的力量。
路,还得往下走。
最后,我的目光落向一直守在陈薇身边,也守在我刚才那副“残骸”旁的小雅。她像一只受惊却强撑着的雏鸟,眼圈红肿,头发散乱,却还在机械地、一遍遍调整着陈薇头颈下的垫料。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伸手帮她一起将陈薇有些歪斜的身体扶正,让她躺得更舒适些,尽管动作还有些生硬,新获得的力量让我对力道的控制变得陌生,生怕一不小心就伤到眼前这两个脆弱的存在。
沉默在我们之间弥漫着的,只有陈薇微弱的呼吸声和无线电永恒的杂音作伴……空气中还残留着血腥、锈蚀和焦糊的味道,提醒着我们刚刚经历的一切。
“小雅。”我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嗯?”她抬起头,那双湿润的眼睛里带着疲惫,还有一丝未散尽的惊恐。
“刚才……”我斟酌着词句,视线没有聚焦在她脸上,而是越过她的肩膀,望向核心区冰冷的、布满管道的天花板,仿佛能从那里看到已经逝去的幻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彻底消失,被那些东西撕碎、吞没的时候……我好像产生了一些幻觉。或者说,看到了一些……很久以前的记忆碎片。”
“刚才……”我斟酌着词句,视线没有聚焦在她脸上,而是越过她的肩膀,望向核心区冰冷的、布满管道的天花板,仿佛能从那里看到已经逝去的幻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彻底消失,被那些东西撕碎、吞没的时候……我好像产生了一些幻觉。或者说,看到了一些……很久以前的记忆碎片。”
我停顿了一下,奇异的是,当我说起这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