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递着一种受伤的痛楚。这感觉让他心惊,究竟是什么样力量,能撼动一州之地脉根基?
与此同时,扬州,一处清幽的药庐内。
姜雨眠正专注地用药杵研磨着石臼中的草药。她动作轻柔而富有韵律,草药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突然,她手心一麻,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波动掠过,石臼轻轻一晃,尚未研磨充分的药粉洒出了半勺。
“嗯?”姜雨眠微微一怔,停下动作。这种波动很奇特,不像是寻常的地面震动。她下意识地低头,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长势喜人的青灵草上——这是不久前莫名出现在她院中的,叶片碧绿如玉,甚是可爱。此刻,那几片舒展的叶片,竟无风自动,齐刷刷地朝着西北方向——青州所在的位置,微微弯曲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呼应着什么。
姜雨眠秀眉微蹙,心中掠过一丝疑虑:“青州方向?是地动吗?为何这灵草会有反应……”她隐约觉得,这并非寻常天灾那么简单,似乎有某种更深层次的力量在交织、波动。
雍州,昏暗的矿洞深处。
石破天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沾满了汗水和石粉,肌肉虬结的手臂挥舞着一柄巨大的矿镐,狠狠砸向坚硬的岩壁。“轰”的一声闷响,碎石飞溅。他骂骂咧咧地抹了把汗:“狗日的矿层,真他娘的硬!”
就在这时,他脚下猛地传来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仿佛来自地底极深处,整个矿洞都随之轻轻一颤,头顶簌簌落下不少灰尘。几块松动的矿石从岩壁上滚落。
“呸呸呸!又塌方?”石破天警惕地后退两步,环顾四周。矿洞似乎稳定了下来,但他却莫名觉得,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他走到刚才敲击的岩壁前,捡起一块崩落的碎石,借着嵌在壁上的萤石微光,他隐约看到碎石棱角上,似乎沾染了一丝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黑色气息,透着一股邪性的冰凉。
“啥玩意儿?”石破天皱眉,粗大的手指捻了捻那碎石,黑气却已消散无踪。“透着邪性……妈的,这矿洞越来越不对劲了。”他啐了一口,将碎石扔掉,心中却留下了一丝警惕的阴影。这雍州之地,恐怕不止有矿产,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在暗流涌动。
青州聚落,夜色渐深。
地动带来的短暂混乱已经平息,族人点起了篝火,重新加固围墙,收拾散落的物品。气氛有些沉闷,白天的喜悦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冲淡了不少。挫败感和对未知的担忧弥漫在空气中。
云疏月安抚了族人,独自走到灵泉边。泉眼的水流似乎恢复了些,但那种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