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十年蛰伏,该我陈默拿回属于我的江山了(2 / 2)

,冠冕齐备,仿佛只等一声号令,便可堂而皇之地走上金銮殿。

而在西南极远之地,雪山之巅。

幽绿火焰燃起,映照出一座古老祭坛。

黑袍男子缓缓睁眼,手中长刀轻抚刀鞘,低语如风:

“十年蛰伏,该我陈默拿回属于我的江山了。”

刀柄古篆隐隐浮现:代天行道。

夜风穿廊,冷宫深处的烛火在石壁上投下摇曳鬼影。

铁链轻响,刘九被缚于石柱之上,玄色太监服褪去,露出肩头一道陈年烙印——蟠龙缠月,前朝东宫嫡脉独有的印记。

李玄缓步而入,靴声沉稳,仿佛踏在人心之上。

他手中无剑,却比任何执刃之人更令人生畏。

“慕容九。”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刀削石,“你藏了三十年,等了三十年,连呼吸都学得像一条忠犬。”

刘九仰头,嘴角竟浮起一丝笑意:“陛下说笑了。老奴伺候三朝天子,岂敢有二心?”

“是啊,”李玄轻轻抚过墙上那九具蜡像,指尖停在最新一具的脸颊上,语气淡漠,“你连眼泪都练会了——去年先皇后出殡那日,你在灵前跪着哭,眼角滑下的泪珠角度,与真正悲恸之人分毫不差。可惜……”他顿了顿,眼中寒光微闪,“真正的哀伤,不会避开左眼第三根睫毛的颤动。”

刘九笑容微滞。

“你以为我为何突然恢复理政?”李玄转身,目光如炬,“七日闭宫,不是清查,是设局。我在等一个人——一个必须亲手改写军令、掌控兵权的人。赵烈只是棋子,陈默远在雪山也够不着中枢,唯有你,每日捧参汤、递朱笔,离‘批红’最近。”

“可笑。”刘九低笑,“就算我真是前朝遗孤,又如何?这江山姓李已百年,民心归一,复辟不过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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