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天塌下来,也得等他吃完这碗面再说。
侯亮平看着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
演,接着演。
他办了这么多案子,什么样的贪官没见过?越是这样表现得无辜,心里就越有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半个小时后,搜查的检察官们一个个都摇着头走了出来。
“侯处,什么都没发现。”
“冰箱里也看了,都是些剩菜剩饭。”
“床底下,衣柜里,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翻遍了,一分钱都没有。”
赵德汉听到这话,把最后一口面条吸进嘴里,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他放下碗,看着侯亮平,一脸的“你看,我没说错吧”的表情。
“同志,我说你们搞错了嘛。我一个无产阶级,你们非要在我这儿找资产,这不是开玩笑嘛。”
侯亮平话锋一转,“你这个房子,是单位分的吧?”
“是啊,住了二十多年了。”
“那你还有没有别的住处?”
“没了,就这一套。”赵德汉回答得斩钉截铁。
侯亮平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突然提高了音量:“赵德汉,我再问你一遍,你还有没有别的房子!”
赵德汉被他这一下吓了一跳,但还是强作镇定:“没有,绝对没有!同志,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是在搞逼供!”
“好,很好。”侯亮平点了点头,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拍在桌子上。
照片上,是一栋装修豪华的独栋别墅。
“赵处长,这个地方,你眼熟吗?”
赵德汉看到照片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虽然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但那零点一秒的慌乱,还是被侯亮平精准地捕捉到了。
“不……不认识,这是哪儿啊?看着挺气派的。”他还在嘴硬。
“不认识?”侯亮平冷笑,“这栋别墅,就在西郊,户主是你前妻的姐姐,一个常年定居国外的老太太。可据我们调查,最近频繁出入这栋别墅的,只有一个人。”
侯亮平的身体向前倾,凑到赵德汉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那个人,就是你,赵德汉处长。”
赵德汉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手里的那头大蒜,“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
侯亮平直起身子,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