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高育良,开口说道:“高老师,现在,您相信了吗?”
高育良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睿智深邃的眼睛,此刻写满了迷茫和惊恐。
他看着郑朝阳,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你……到底是谁?”
他再也不相信什么“分析”了。这种精准到细节的预判,绝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分析出来的。
他背后一定有人!一个通了天的人物!
“高老师,我就是郑朝阳,祁同伟厅长的外甥。”郑朝阳的回答滴水不漏。
“不!”高育良摇了摇头,他死死地盯着郑朝阳,“你老实告诉我,是谁跟你说的这些话?是哪位高人,在背后指点你?”
他迫切地想知道,到底是哪方神圣,能有如此通天的手段,提前洞悉了上面的布局。如果能搭上这条线,他们“汉大帮”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祁同伟也紧张地看着郑朝阳,他也想知道答案。
郑朝阳心里暗叹一声。
他知道,自己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能让高育良这种老狐狸信服的解释。
“高老师,真的没人跟我说。”他迎着高育良的目光,坦然地说道,“我只是喜欢看书,尤其是历史书。”
“历史?”高育良眉头一皱,显然不信。
“对,历史。”郑朝阳点了点头,“我觉得,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几千年的历史,翻来覆去,其实就是那么点事。人性和权谋,是永远不会变的。”
他知道,对付高育良这种知识分子,就要用他最熟悉、也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来打败他。
“就拿赵书-记这件事来说吧。”郑朝阳开始了他准备好的说辞,“史书上这样的例子,还少吗?一个新皇帝登基,要对付一个权倾朝野的藩王,他会怎么做?他不会直接发兵,因为那样会逼反对方,引起天下大乱。”
“他会先下一道圣旨,把藩王夸奖一番,说他劳苦功高,然后封他一个更高的爵位,比如‘太师’、‘太傅’,让他来京-城颐养天年。藩王接了旨,高高兴兴地进了京,结果呢?兵权被收了,爪牙被剪除了,人也被软禁起来了。他从一个手握重兵的王,变成了一个笼子里的鸟。”
郑朝阳看着高育良,缓缓说道:“高老师,您是研究历史的专家,您觉得,这和赵书-记的‘高升’,像不像?”
高育良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太像了!
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郑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