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种甜得发腻,他咽下去后说:“这是她送我的巧克力,便宜货,过期了我还藏了一年!”
第七种带着血腥味,他嘶哑着嗓子喊:“这是她被人欺负,我冲上去被打出血!可我觉得,真甜!”
荒唐至极,反倒透出一种诡异的真实感。系统接连判定通过,信念值节节攀升。那些幻象虽美,却撼动不了他的心神——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没信自己说的话,偏偏说得比谁都真诚。
阿九看得眼皮直跳:“你这样下去会疯的。”
“不会。”江不留抹了把嘴角渗出的血,“我很清醒。正因为我明白这些都是假的,才能演得这么真。”
他继续吃。
第八种霉味扑鼻——“这是她家穷,过年只能吃馊饭的辛酸!”
第九种焦糊味——“这是我们天台烧烤,结果火太大,把梦想烧没了!”
……
第一百种冰凉的薄荷露——“这是她走的那天,风吹进我心里的声音!”
三百张脸尽数浮现,环绕四周,美得令人窒息。就在最后一滴“幽冥菇汁”滑入口中的瞬间——
一股源自地底深处的腐香猛然冲入脑海!江不留瞳孔骤缩。这不是寻常气味,而是蕴含灵魂侵蚀之力的毒引!
他刚喊出“这是初恋的最后一眼”,整个阵法骤然收缩!
三百幻影齐声尖叫,凝聚成一团漆黑球体,喷涌出一股浓烈香气。那香味无形,却如重拳般直击三人咽喉。
江不留喉咙一紧,舌头瞬间麻木。
阿九呼吸一滞,指尖发凉。
瞎子竹杖顿地,耳膜嗡鸣。
这香气专攻语言中枢——言出法随的能力,被彻底封锁。
“嗬……”江不留张嘴,却发不出完整音节。他知道,若三分钟内无法说出有效指令,反噬必将爆发:打嗝不止,灵气逆行,当场瘫痪。
阿九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调料残渣。三百种粉末混作一团,颜色杂乱,气味刺鼻。她忽然蹲下,一把抓起所有残渣,揉成一团黑乎乎的泥。
她抬头看向江不留,眼神锐利。
江不留明白了,艰难地点了点头。
她抬手,将那团恶臭的泥狠狠砸向阵眼中心!同时划破手指,让鲜血滴入泥中,咬牙喊出:
“我说这是香水!”
系统剧烈震颤——【极端反差成立!污物冠以美名,听众(江不留+瞎子)因震惊产生短暂共鸣!判定通过!】
刹那间,那股恶心的臭味在信念加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