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没有用,得看敌人信不信。”江不留站起身,环顾四周废墟,“只要他们听见一个哑女讲冷笑话,心里就会动摇。动摇了,就有裂缝。”
他指向远处屋檐:“他们在等我们逃。可我们不逃——我们要反杀。”
阿九缓缓起身,将匕首收回袖中。她凝视着自己的指尖,仿佛在确认刚才那句话是否真的由她说出口。
江不留把铜板塞进她手里,背面炭笔字迹犹存。他后退两步,突然高声喊道:“你们听见了吗?她刚刚讲了个能笑死人的段子!”
系统悄然启动。
【判定中:非常规信息源+沉默者发声+颠覆听众预期】
【条件满足:影阙禁术‘悲面崩解’激活阈值达成】
屋脊上,三道灰影同时顿住。
他们本已结印在手,符纹即将成型,却在那一瞬,耳膜中炸开一声极轻的“咯”。
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缝。
中间那人猛地抱头,面具下传出压抑的抽气声。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肌肉扭曲,仿佛被无形之手强行拉开。左右两人踉跄后退,符笔脱手坠地,灵力自七窍喷涌而出,如倒流的河水。
他们想闭嘴,可面部肌肉失控,笑容越扯越大,直至露出牙龈、咽喉,连脖颈都在抽搐。
一人跪倒在地,笑声从喉间硬挤而出,短促干涩,根本不像人声。另一人试图掐住自己脖子,可手指刚触到皮肤便剧烈颤抖,最终无力滑落。
三具身体接连瘫倒,面具碎裂,脸上仍凝固着诡异的笑容。
江不留立于原地,呼吸平稳。
“看到了吗?”他低声对阿九说,“不是我们在逃,是他们在怕。”
阿九站在他身后半步,指尖抚过匕首刃口,新刻的三个小字在火光下若隐若现:冷笑话,有效。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望向那三具昏死的追兵,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清晰的情绪波动。
江不留活动了下右脸,金属层下的神经仍在刺痛。他摸了摸醉仙壶,壶身微温,酒雾不再躁动,安静蜷缩在壶底,像在等待下一个信号。
“下次啊,”他望着天边渐淡的星光,语气轻松得如同谈论晚饭,“咱们不说段子了,改唱相声。”
阿九没有回应,肩膀却松了一寸。
风穿过废墟缝隙,卷起几张烧焦的纸片。其中一片落在江不留脚边,上面残留着半行炭字,正是他先前写下的那句:“教她讲笑话,比教刺客杀人更危险。”
他弯腰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