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喉头发干，手心渗出汗意。他知道，只要一句话露馅，眼前这老头立刻就会翻脸。而在这黑市之中，一旦身份暴露，外面那些追杀令便会如苍蝇般蜂拥而至。

他忽然笑了，笑得坦荡又带着几分痞气：“老伯啊，您是不是太久没见新鲜玩意儿，看什么都觉得邪乎？灵狐本就吸月华而生，带点阴气再正常不过。至于青龙纹——嘿，那是我找匠人后来绣上去的，图个吉利，招财辟邪，生意兴隆！”

说着，他还故意伸手拍了拍怀里的醉仙壶：“要不要顺便瞧瞧配套法器？据说能验真假宝贝……”

“不用！”掌柜猛地挥手，连连后退两步，“那壶气场太强，再打开一次，我这些年攒下的药材全得报废！”

江不留心中一松——唬住了。

掌柜盯着他良久，终于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说是灵狐毛……倒让我想起一样东西。”他转身打开暗格，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卷，轻轻放在柜台上。

“这是‘上古酒仙茅台配方’的残页，据说是那位失踪千年的酒仙亲笔所书。能不能补全，就看你的造化了。”

江不留呼吸一滞。几乎同时，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

【判定：单体信念动摇+虚荣心理诱导成功】

【言出法随·信息获取权限解锁】

他强压激动，伸手就要去拿。

“等等。”掌柜压低声音，“这配方不能白给。但我也不求你办事——只请你收下这个。”他从抽屉里取出一颗浑圆丹药，灰白色，表面刻满细密符文。

“易容丹。服下后可变容貌三日，连神识都查不出。拿去吧，别说是从我这儿拿的。”

江不留怔住了。方才还怀疑他是影阙余孽，怎的转眼就送出秘宝？

他盯着那颗丹药，脑中飞速运转：是陷阱？报恩？还是另有所图？

掌柜已将丹药推到他面前：“我知道你在躲天机阁。我也曾是他们漏网之人……所以，保重。”

江不留沉默片刻，郑重抱拳：“要是以后我说了是你给的，就让我天天讲笑话都没人笑。”

话音刚落，系统再次震动：

【判定：群体虚荣信念达成】

【奖励生效：配方到手，附加易容丹×1】

他心头一震，终于明白——刚才那番胡诌不仅骗过了掌柜，竟被系统认定为“成功操控认知”，直接触发额外奖励！

可越是顺利，他越觉不对劲。

这丹药来得太巧，偏偏在他最需要时出现，还搭上了传说中的配